“江少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窦婉莹做惯了高高在上的主人,这一朝被任兮这个小辈当面驱赶面子自然挂不住。
声音冷然,“你不知礼数伯母我可以教你,但……”
“如果今天你来是为了让我当说客的,那大可不必。”
“你……!”
她总算明白当初林佳慧的心情了,摊上这么口齿伶俐的儿媳妇儿她不倒霉谁倒霉?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许伯母请吧,我还要照顾暖暖就不送了。”
“这就是你江家的教养吗?连江老夫人见到我也得给三分薄面,你凭什么?”
任兮心中冷笑。
说什么屁话呢?
奶奶是江家德高望重的大家长,只是不屑跟窦婉莹这样的人掰扯,让让她罢了,还得寸进尺了。
“凭我现在是江家的主母!”
“呵,主母,夫妇一体,你现在这样对待世家大族的人,不是拖易珵的后腿吗?”
“许伯母,我老公说过了,只要我开心就好,善后的事无须我担心。”
“你!”
窦婉莹这辈子没得到过爱情,也正是因此她才渴望权利,什么东西都要握在手里。
对许家是这样,对儿子更是如此。
可自从许骁娶了秦妙妙后她就感觉什么都脱离自己的掌控了,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任兮也懒的跟她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想让妙妙跟许骁离婚无非是看不上女方的背景,想要家世强盛的家族与许家联姻。”
心思被戳中,窦婉莹也不恼,“你也不用说我势利,现在谁不这样?为了家族,为了子孙后代,自然是要择强者共处之。”
任兮冷笑,她可不这样认为。
“伯母是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吗?”
窦婉莹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只有无能之辈才会想依靠妻族的势力助自己更上一层楼,伯母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说明自己儿子的实力不行吗?”
“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