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大哥。”
?
“齐,生什么了?”
白书茉从被子里探出头,问。
顾昀齐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易珵在F国出事了。”
“什么?”
“弟妹打不通易珵的电话,我猜想一定又是那些黑暗势力搞的鬼。”
白书茉一听,吃惊的问道,“那怎么办?”
“明天我亲自去一趟F国。”
江易珵是他兄弟,眼下兄弟生死未明,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白书茉也理解他,抱住他,脑袋窝在他怀里,“注意安全。”
“谢谢你,茉茉。”
——
“怎么样了?主子没事吧?”
约瑟翰摘下医用手套,疲惫道,“主子身上的枪伤并不严重,只是擦伤,只是,手臂处有针孔的痕迹,不知道被人注射了什么。”
彭源低咒一声,“连你也查不到是什么吗?”
约瑟翰摇摇头,“只能等。”
“那麻烦您去看看影一他们,主子这边我来看着。”
约瑟翰点点头就出去了。
床上的江易珵黑如墨,双眸紧闭,嘴唇惨白,一副病重的模样。
彭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守着他。
目前看来这药剂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怕它一直潜伏在江易珵身体里,是个定时炸弹。
良久,江易珵才缓缓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
“总裁,您醒了?”
江易珵虚弱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了?兮兮有给我打电话吗?”
“总裁,您现在都……”
“把我电话拿来。”
彭源叹了一口气,只能认命去拿手机。
这都什么时候,总裁还惦记着国内的少夫人。
少夫人有专人保护着根本不会有危险,他该操心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