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前是我太任性了。”
经过这次的事后她才明白江易珵考虑的远比她想的多。
如果这次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一定不堪想象。
文欣,还有那个男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有些时候人不能太过软弱,尤其是不能过分的善良。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
她自诩向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凡事欺辱过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敛去心神,任兮的神色不再似刚刚那般颓丧苍白,她回握住江易珵的手,说,
“易珵,害我的人我要亲自动手。”
“依你。”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身为他江易珵的女人她想怎样就怎样,出了事也有他这个做丈夫的担着。
昨晚出了事后,江易珵就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这会儿文欣跟那个男人已经被他关起来了。
任兮想怎么处置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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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暗牢
昏暗的过道里有几盏灯照着,压抑的气氛愈来愈烈。
远处依稀传来一个女人的嘶吼声。
“宝贝别怕,老公带着你。”
“我不怕。”
任兮淡笑道。
眼下大仇马上得报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怕。
她也不是多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不会心软。
毕竟心软是病,得治。
她跟文欣的恩怨今天也该彻底清算清算了。
因为一天没吃没喝,文欣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嚎叫着。
细听之下可以现她一直在咒骂任兮。
看到任兮完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穿的光鲜亮丽,再对比自己现在的处境,文欣眼中的恨意再也按捺不住。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啊!死在那老男人身下最好!”
听着她满口的污言秽语,江易珵不疾不徐的吩咐人把铁门打开,一手护着任兮进去。
他看文欣如同在看一个死物,带着冷漠与淡然的吩咐一旁的暗卫,“把人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