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可能。”
伏黑惠想到了万圣节夜出现的那个持拐的陌生男人,莫名其妙帮他们解决掉了诅咒师就一言不地离开了。
“那个我觉得应该是太宰先生”
虎杖悠仁搔了搔脸说,然后提到了他遇到里包恩时看到的那个视频。
太宰治
那个被五条悟庇护的、却跟敌人离开的咒灵。
几人对视一眼。
按他们原先的设想,想要把五条悟从狱门疆中放出来,太宰治、准确说是他的无效化能力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但现在看来,太宰治在这众多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显然不是“解封道具”
那么简单,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眼下却无从得知,仅有一鳞片爪的信息。
“他在你们那边有什么表现吗悟被封印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
夜蛾正道问一旁沉默的胀相。
“没做什么不过,”
胀相想了想,看了眼虎杖悠仁,神色微沉,“夏油不,加茂宪伦对他很忌惮。”
加茂宪伦
现场认识这个名字的人面色纷纷一变。
“这又是谁”
虎杖悠仁一脸懵地问。
“百多年前的一个术师,说是高专史上最恶的术师也不为过”
夜蛾正道说,“所以那个在杰体内的意识是加茂宪伦他是幕后黑手的话,这倒是说得通了但他理应已经死了15o年了,那么他是拥有更换肉体的术式吗这样的话,说不定加茂宪伦也只是他使用过的身份之一。”
“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胀相阴着脸道,他也是与虎杖悠仁战斗时,感应到了与之血脉上的联系,也就在那时,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身为大哥,他居然被人引导差点杀了自己的弟弟
而这罪魁祸就是加茂宪伦,那样相似的缝合线,他先前竟忽略了过去
“我会保护你的。”
胀相对着粉少年认真道。
虎杖悠仁“”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兄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翌日。
距离行刑还有半小时,三个受刑人却已经被推到刑台上。
这是一次公开的处刑,因而出于各种目的,尽管外面的局势已经极其糟糕,但在保障了最基本的防线后,前来观刑的人仍有不少。
不过御三家的禅院家只来了禅院真依一人,其余人对禅院真希这个废物并不在意。
“喂,乙骨,说好的只是配合做个调查呢我这都快被宰了啊。”
被捆成一团的熊猫怨念道。
“放心,还有点时间,如果他不出现的话,我会替你们求情的。”
乙骨忧太说。
“那么野蔷薇呢。”
禅院真希问。
乙骨忧太却没有回答了。既然是杀鸡儆猴,高层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平民出生的钉崎野蔷薇没有任何背景,是再合适不过的牺牲品。
“喂乙骨你说话啊”
熊猫忿忿地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放任他们动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乙骨忧太叹了口气,抬眼道“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虎杖悠仁只身一人出现,走到距离刑台十五米开外就被守卫的术师拦下。
“我来了,把我的同伴放开。”
他说。
片刻后,高层下达了新的指令命令两面宿傩的容器主动自戕,看在他自的份上,可以予以包庇他的罪犯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