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看着明烛在走神,楸槐想喊他一声,结果这家伙突然就笑了出来。亏这家伙在他鬼界也称得上是恶鬼,现在好了,变成傻鬼了。一定是初离对明烛做了什么!不然好好一个鬼怎么突然间就傻了!
明烛回过神来,整理好表情,没有接楸槐的话,凑到了那几个道人跟前,“话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方才那几个道人一直跟鹌鹑似的缩成一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还想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掉,现明烛直冲着他们过来以后,顿时又吓得瑟瑟抖。
“当然是他们怎么对我的,就变本加厉的还回去!”
“等等?明烛你……”
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猫崽正准备给欺负过自己的仇人来上几爪子,就被新鲜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此时他们背对着太阳,笼罩在那几个瑟瑟抖的道人身上的,竟有两条影子!
楸槐虽为鬼君,但也是半神之躯,有影子再正常不过。可明烛身死后,一直都是以魂体的状态存在着,平日里太阳都见不得,哪来的影子。
“站在太阳底下你就没感觉到痛吗?”
楸槐看明烛的眼神简直像现了新大6。
明烛在他新奇的目光中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看头顶的太阳,又看看身下的影子,道:“完全没有……”
“初离干的?他不是说帮你固魂吗?这固魂的法术已经厉害到可以重塑肉身了?”
楸槐围着明烛转了一圈又一圈,活像在围观凡人街上卖艺的猴子。
“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明烛及时叫停了这场只有楸槐一个观众的耍猴演出。
还缩在一起的那几个道人默默祈祷,最好把他们给忘了,可天不如人意,看完猴的楸槐灵光一闪,想杀鸡儆猴。
之前拿刀扎楸槐的道人,就是那只倒霉的“鸡”
。
“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不是喜欢放血吗,我倒要看看你这满身血几天才能放完,能画多少符咒。”
到底是与天地一同降世的鬼君,即便落魄至此,上位者那强大的压迫感依旧不会消失。
听了楸槐的一番话,那道人吓得牙关都在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不……啊!!!!”
还未等他吐出几个字,楸槐就用道人的佩剑划开了他的一条腿,顿时血流如注,森森白骨暴露了出来。
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肉体恢复的事情,明烛想起他应该是可以呼吸了,但他尝试着吸入的第一口气就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看向正在洋洋得意的罪魁祸,讽刺道:“君上手段不减当年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楸槐没在乎明烛的阴阳怪气,手下麻利的把剩余的几人用一样的手段给处置了,树林间顿时哀叫连连。
整个树林几乎变成了人间炼狱,但对于一直待在鬼界的楸槐和明烛来讲,这点连小场面都算不上。
楸槐扔了被血染成暗红的佩剑,拽起明烛的衣袖擦了擦手,对着地上扭曲的几个血人道:“你们身上的魂灯早就被初离给拆了,别妄想着能金蝉脱壳。”
“一时半会你们也死不了,真死了就乖乖排队去罗刹殿等着我回去,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明烛难道有些嫌弃的掸了掸被楸槐拿来擦手的衣袖,一会得回去找安安了,要是弄得一身血对孩子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