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槐就像刚长出奶牙的幼猫,对着敌人龇牙咧嘴的,实际弱小的只会让敌人觉得可笑。
明烛被楸槐拽的一个趔趄,双手使劲揉揉自己胀的脑袋,不得不认真的考虑一个问题,“我们两个加起来对付他,有多大胜算?”
楸槐沉默了一会儿,道:“四成不到。”
“真的?”
“……我以前”
“……”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楸槐和明烛相处了千年,也算摸清了对方的性子:话不多,但句句直击要害。
初离漫不经心的看完了他俩可笑的闹剧,缓缓开口道:“本座会放你们走,但有件事还没处理。”
“干什么?”
楸槐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没好气的问道。
初离一抬手,地上凭空出现了几个人。
那几个人被缚魂锁绑着,跪在地上,不住的哭嚎哀求,“神君饶了我们吧!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您就放过我们吧!”
明烛打量着这些人,现正是先前把他们抓来的那伙道人,他有点摸不准初离想干什么。
“哎呦!!”
之前绑明烛的那个道人被楸槐一脚踹翻在地上,“之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还敢拿我开刃!”
“你们这些仙界的蛆虫,真该抓你们去喂凶兽!”
说罢不解气,猛踹了几脚后又对着其他人挨个来了几下。
初离在一旁双手抱臂,冷漠的看着楸槐称得上幼稚的报复。
明烛上前对着神君恭敬的行了一礼,询问道:“不知神君所为何事?”
现凑上前的是明烛后,初离的脸色马上变得柔和了起来,可当明烛对着他行礼后,他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方才的冷漠。
“这些人与神界的叛徒私通,祸害了不少生灵,本座把他们的处置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