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毛对沐小漓没有非分之想,只是秉着雌性珍贵,才会这么说。
哲准蛇尾一甩,直接将小白毛抽飞出树洞,暴雨刚好掩盖住那一声摔倒声。
言桦抱着浅浅在二楼洞口那当了回吃瓜群众,小浅浅毫不吝啬地小手呱唧呱唧。
“穿上吧。”
言桦从楼上丢下一条兽皮裙,不偏不倚落在泸轲手里。
泸轲手脚麻利地穿好。
哲准这才放开沐小漓。
小白毛如同小强附体,爬回树洞:“我的……”
树洞。
不等话说完,“啪”
一声再次被抽飞出去。
小白毛在树洞口那露出半张脸,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沐小漓急忙按住蛇尾:“别打他了,霸占树洞本就是我们不对。”
哲准眸光一柔,蛇尾变成双腿。
沐小漓柔声道:“进来吧,他们不会再打你。”
小白毛眼睛紧盯着哲准,嗖一下跑进树洞,想上二楼,看到二楼还有坐着一个雄性,差点哭出来。
言桦一抬手,小白毛以为这个雄性也要打他,害怕的一缩脖。
不成想,一条兽皮裙出现在他眼前。
穿好后,小白毛找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坐好。
哲准温柔的话语中透着冷冽“现在可以住你树洞吗?”
小白毛把头一垂“嗯。”
真欺负兽。
通过了解,小白毛叫做倬铭,是一只刚成年没多久的独居兽。
沐小漓替泸轲和哲准向他赔不是。
倬铭眼里透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狼他都打不过,更别说还有两个,不接受也要逼着自己接受。
倬铭小声咕囊一句:“不讲理。”
雨声很大,沐小漓还是将不讲理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哲准和泸轲。
沐小漓暗自诽腹:你是没碰到我家最不讲理那个,才会这么说。
“我去捕猎。”
沐小漓很想说一句顶层有食物,今天先凑合一下。看到倬铭委屈的小模样,她张不开那个口,霸占人家树洞,再吃人家食物,那是人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