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柳叶可没少挨孙香玲的骂,甚至有时还会打她,村里的人看到过好几次。
但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看到也装作没看到。
宫珏澜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猛的,刚才看柳叶熟悉的那个警察想起来了,这不是宫长跟柳叶嘛。
以前来柳县办过案子的。
看着围着的群众越来越多,挥了挥手里的手电筒,“带回去审问。”
一行人上了警车,村长犹豫了会也跟了上去。
“你是谁”
警察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跳上了车,奇怪的问道。
张建军说道,“我是柳家村的村长,我的村民犯了事,做为村长我得去看看。”
实际上他是怕柳叶吃亏,他跟着去了,孙香玲毕竟有所顾忌。
这几年为了房子,孙香玲撺掇柳叶的奶奶来闹,她自个躲在后面煽风点火,为什么她不敢直面跟他闹。
不就是因为他是村长嘛。
后来柳叶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现在连人有时都不认识了,更帮不了孙香玲了。
她这才消停了些。
警察听了张建军的话,没再说什么,关上车门,上了驾驶位。
“哎,你们说柳叶真的打了柳佩兰吗”
“看柳叶的样子,好像没打吧。”
“我看也像是没打,孙香玲这母女鬼着呢,尤其柳佩兰离婚回来后,性子更加的古怪,前几天还跟我闺女吵呢。”
“是不是离婚受打击太大了,毕竟之前嫁得那样好,咱们村能嫁到县城的可没有几个。”
“这也怪不了谁,听说柳佩兰不生,哪家的爷们也不可能要不下蛋的女人啊。”
警察的车子一走,吃了晚饭闲得没事的娘们聚集在一起,讨论着柳家的事情。
而这边,柳叶跟宫珏澜,张建军坐在一起,孙香玲母女坐在对面。
好似上了车也不放心,孙香玲的眼睛一直放在柳叶的身上,旁边的柳佩兰哼哼唧唧,好像疼得很厉害的样子。
张建军无语,看着柳佩兰身上什么伤也没有,这做戏也做得太真了点吧。
哭一路了,他听得都要烦死了。
宫珏澜握着柳叶的手,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不用怕。”
柳叶眨了眨眼睛,“我从来没有怕啊。”
宫珏澜,“”
知道你厉害,收拾这俩母女,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但,能不能给他这个男友一点表现的机会。
柳县许多的村子已经修了水泥路,包括柳家村。
柳家村现在是柳县的模范村,尤其大棚菜,已经销往附近的几个市县,农民的生活也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车子行驶在路上,不像以前的土路把人颠得五脏六腑都要挪位了一样,现在的车子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