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范营长,我们没做错什么事,这是要惩罚我们吗”
“是我做错事了。”
两个警员一脸懵逼,对视一眼。
“开门。”
范连忠陡然提高音量,吓了两个警员一跳。
其中一个警员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范连忠走进去,趴在一张长条凳子上,淡淡的说道,“你们俩打我吧,一共三十军棍。”
“范营长”
警员为难的看着范连忠。
“别费话,打。”
两个警员没办法,一个拿了一根军棍,你一下,我一下的打着。
“都没吃饭吗用力打。”
范连忠吼道。
两个警员不敢再藏着力气,只好使出全身的力气打了下去。
不一会儿,范连忠的屁股上就冒了血花。
警察局里有医务室,医生候在门口,只等打完了好进去抹药。
三十军棍打完后,范连忠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屁股很疼,但他知道不及头心里的疼。
他早该相信头,相信柳叶,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伤柳叶。
军医给范连忠抹好药就走了。
警员也重新给范连忠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身上的衣服又是汗又是血的,已经不能穿了。
范连忠艰难的换好衣服,一步一步挪出审讯室。
“范营长,孔局孔永胜又要求见宫长了。”
刚走出审讯室,就见一个警员跑过来汇报道。
范连忠蹙了蹙眉,孔永胜的事总要解决,不能一直将他关着。
“安排四个人,押着他,跟我去见宫长。”
“是,范营长。”
警员小跑着去找人。
来到医院后,范连忠先让四个警员看着孔永胜,他推开病房门进去。
宫珏澜淡淡看了他一眼,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抿了抿唇。
“头,孔永胜一直想见你,他说有些事只能对你说,现在我把人带来了,你要见吗”
“让他进来吧。”
宫珏澜穿上上衣,将胸口的伤继而遮住。
范连忠让四个警员守在门口,他推着孔永胜进来,将他按在椅子上,“坐好。”
孔永胜看了眼宫珏澜,见他正阴冷的看着他,吓得身子抖了下,“宫宫长。”
“说吧,你见我想说什么”
宫珏澜淡淡的问道。
“长,我是有功的,你不能不听我解释就将我关起来。”
孔永胜急忙说道,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紧紧盯着宫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