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连忠点了三个菜,然后看着男人狼吞虎咽的吃。
等张旺牛打着饱嗝,放下筷子的时候,范连忠才警告的说道,“今天这事,你知我知,不许传出去,不然”
“加重刑法。”
张旺牛抬起袖子抹了把嘴角的油渍,这话眼前的男人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
范连忠嘴角一抽,“知道就好,这饭是我私自请你的,吃好后晚上好好办事,记住,不许伤人。”
“没问题,长官。”
吉普车再次行驶起来,这次的方向是柳家村。
只是这次的度慢的跟老牛拉车一样。
男人不解的看了眼范连忠,这男人不是很着急嘛,怎么现在这么墨迹的。
天渐渐暗了下来,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影子。
虽然还是炎热的夏季,但农村都睡得比较早。
这会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范连忠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远处的村庄,心里一遍遍的对柳叶说着对不起。
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
像头说的,现在对柳叶残忍,是对她以后的负责。
柳国东去世了,柳家的亲戚没一个待见柳叶的。
她只有进了部队,以后才会幸福。
不然她一个小姑娘,打工能是长久之计嘛。
年轻男人张了张嘴,想问范连忠,见他脸色不好,又不敢问,只好双手绞在一起,跟他一样看着前面的村庄。
他要做的事就在前面的村庄吧
张旺牛默默想着。
两个大男人坐在车里一言不。
范连忠一直看着柳家村的方向,张旺牛一会看看车外黑呼呼的景色,一会看看范连忠。
在他打了n次呵欠的时候,终于听到范连忠话了。
“去吧,记住,不能伤了小姑娘,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会让你将牢底坐穿。”
范连忠恶狠狠的看着男人。
张旺牛吓的身子一抖,乞求的说道,“长官,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吧,我怕。”
“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只要你不惊动她,就没事。”
张旺牛弱弱的说道,“我怕的是你。”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有啥可怕的。
范连忠,“”
脸一黑,“少废话,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记住两件事,一,不要伤了小姑娘;二,不要惊动她,如果惊动了,打死也不能将我给供出来。”
范连忠感觉他像是个老妈子一样,不放心的叮嘱了再叮嘱。
年轻男人不以为意,不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嘛,还打死不能将他供出来。
小姑娘打得过他嘛
十个她都打不过。
年轻男人信心满满的朝柳家村走去。
范连忠看着张旺牛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希望他不要让他失望。
张旺牛根据范连忠的位置,顺利的找到柳叶家。
张旺牛是一名职业小偷,被范连忠从警察局里借来偷柳叶家的。
张旺牛心里隐隐的兴奋着,长官说了,如果这件事办成了,会给他减刑的。
屋里只住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所以他一点也不惧怕。
但长官这么郑重的,可能这小姑娘的父母是个低调的有钱人,但这钱肯定来路不正。
不然不会让他来偷。
这不是一个解放军同志可以做出来的。
张旺牛看着院中透出来的灯光,暗暗想着,是不是这小姑娘的父母是哪号犯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