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看着屏幕里陈锋虚弱的样子,心疼地说。
“不……”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目光扫过屏幕里的苏芮和病床边的王铁柱、张萌,“老k……丢了……最后的……底牌……他一定……会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时……”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艰难却坚定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专案组的任务界面。
“铁柱……张萌……你们……立刻……回局里……”
“苏芮……集中……所有……算力……追踪……老k……那个……通讯账号……”
“国际刑警……那边……协调……k国……引渡……孙海……”
“周局……那里……我来……汇报……”
一条条指令,从他虚弱却无比坚定的声音里出,在病房中清晰地回荡。他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胸口缠着绷带,额头的纱布还渗着淡淡的红,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穿透了身体的伤痛,牢牢锁定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老k的、深藏在网络迷雾深处的幽灵账号。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病床前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场与时间赛跑的追捕,在病床前,进入了最凶险也最关键的阶段。猎人负伤,但枪口,依旧稳稳地指向了狐狸藏身的最后巢穴。
第八章收网行动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浓烈的咖啡香暂时盖过。陈锋半靠在病床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和额角未拆的纱布。胸口骨裂的疼痛如同钝刀在缓慢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但他敲击键盘的手指却异常稳定,屏幕上是不断刷新的加密通讯记录和一张覆盖全国的地图,十几个红色光点正在地图上闪烁跳动。
“老k动了。”
陈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猎手锁定目标时的冰冷锐利。他指着屏幕上一条刚刚被苏芮团队截获并破译的简短指令,“‘夜莺归巢,风紧,离。’这是他给核心骨干的紧急撤离指令。用的是备用通讯节点,但被我们捕捉到了信号源。”
视频通话窗口里,苏芮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信号源定位在东南沿海s市!Ip伪装成了本地一家网吧,但我们反向追踪物理地址,指向一个叫‘海风’的私人游艇码头!他在准备从海路跑!”
“通知s市警方,立刻封锁‘海风’码头及周边海域!请求海警支援!”
陈锋语加快,牵扯到伤处,眉头猛地一皱,额上渗出冷汗。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痛楚,“同时,根据硬盘里恢复的通讯录和资金流向,立刻梳理出所有已知的境内窝点坐标和骨干成员名单!老k这条指令一,下面的人必然惊弓之鸟,要抢在他们销毁证据、转移人员之前动手!”
“名单和坐标已经同步到指挥平台!”
苏芮的手指在另一块屏幕上飞快操作,“一共十二个主要窝点,分布在六个省市,涉及技术维护、催收、洗钱、线下暴力催收等多个环节。核心骨干二十三人,外围打手和话务员过一百五十人!”
“好!”
陈锋目光扫过病床边的王铁柱和张萌,“铁柱,你坐镇市局指挥中心,协调全国警力,统一指挥收网!授权你使用最高级别行动代号‘猎狐-雷霆’!张萌,你协助铁柱,负责信息汇总和跨区域协调,确保指令畅通无阻!”
“陈组,你的伤……”
王铁柱看着陈锋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面露担忧。
“执行命令!”
陈锋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意志力,“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把这只老狐狸,和他所有的爪牙,一网打尽!”
命令下达,无形的电波跨越千山万水。公安部“猎狐行动”
联合指挥部灯火通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全国地图被点亮,十二个闪烁的红点如同毒瘤般醒目。一道道加密指令通过专线网络,瞬间传达到相关省市公安机关。
“猎狐-雷霆,行动开始!”
北江市。凌晨三点,一栋伪装成网络科技公司的写字楼内,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几十个年轻男女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通讯录疯狂拨打电话,污言秽语和威胁恐吓充斥着空气。突然,大门被爆破锤猛地撞开!
“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全副武装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枪口指向每一个惊慌失措的身影。服务器机房的负责人刚想扑向主机上的红色按钮,就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倒在地。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借款人信息和不堪入目的aI换脸图片。
西南某市。一个藏匿在城中村深处的“水房”
(洗钱窝点)。昏暗的房间里,十几台pos机和电脑前,操作员正紧张地进行着复杂的资金拆分流转。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起,紧接着是破窗而入的突击队员。“趴下!全部趴下!”
现金、银行卡、u盾和记录着庞大资金流水的手写账本被当场查获。
东部沿海某市。一个以“商务咨询”
为幌子的线下催收公司。几个纹身大汉正围着一名瑟瑟抖的中年人,逼迫其在房产过户协议上签字。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警察!放下武器!”
催收头目反应极快,抓起桌上的裁纸刀扑向人质,试图负隅顽抗。电光火石间,狙击手精准的麻醉弹让他瞬间瘫软。
与此同时,s市,“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