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钉死他。”
程铮接口道,目光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8oo万的“债务”
。“李强,给我弄个新身份,要经得起查的。赌客,有钱,急着洗钱的那种。”
三天后,仰光,“金樽”
赌场地下二层。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雪茄、汗水和筹码碰撞的金属声。程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漫不经心地在轮盘赌桌前下注。他扮演的角色叫“陈锋”
,一个在东南亚做矿产生意了横财,却因国内政策收紧急需将大笔资金“洗白”
的商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和眉宇间恰到好处的焦虑,让他迅获得了赌场一位高级经理的“关照”
。
“陈先生手气不错。”
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的男人凑过来,操着带闽南口音的普通话,他是赌场负责“特殊业务”
的经理,人称“阿坤”
。“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楼上VIp厅,注码无上限。”
程铮吐出一口烟圈,故作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刺激?我现在只想快点把钱弄出去!国内催得紧,再拖下去,矿都要被查封了!”
阿坤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陈老板急用?那……要不要试试我们的‘快捷通道’?手续费虽然高点,但保证安全,最快两小时到账。”
“手续费不是问题!”
程铮表现得像个被逼急的暴户,“只要能快!钱我已经准备好了,美金,现金!”
“爽快!”
阿坤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跟我来。”
阿坤带着程铮穿过喧闹的赌场大厅,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防火门,进入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厚重的实木门,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保镖。阿坤对保镖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个小会客室。厚重的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一个穿着黑色唐装、身形瘦削的男人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仰光河畔的夜景。他手里把玩着一对油亮的文玩核桃,出轻微的“咔哒”
声。
程铮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背影……虽然只见过模糊的监控截图,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毒蛇”
!
“老板,这位是陈老板,急用‘通道’。”
阿坤恭敬地弯腰。
“毒蛇”
缓缓转过身。灯光下,他的脸显得异常苍白,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一双狭长的眼睛像淬了毒的蛇信,冰冷地扫过程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
“规矩都懂?”
阿坤问程铮。
“懂!现金在这儿!”
程铮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百元美钞。
“毒蛇”
的目光在钞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对阿坤使了个眼色。阿坤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个复杂的界面:“陈老板,账号。”
程铮报出一个苏芮准备好的海外账户。阿坤快操作着。就在这时,程铮口袋里的手机,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摄像头正对着“毒蛇”
和正在操作的平板屏幕。他假装被烟呛到,侧身咳嗽,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按——微型摄像头的录制指示灯无声亮起。
“好了,两小时内到账。”
“毒蛇”
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他拿起桌上的一个信封递给程铮,“这是凭证。合作愉快。”
程铮接过信封,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多谢老板!下次有需要还找您!”
他拿起空箱子,转身欲走。
就在他拉开房门的一刹那,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