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心中不断吐槽,但还是咧了咧嘴笑开了花。
他现在不想管祭酒有多少算计,他现在就想办一件事,杀人。
“对了,理由就是我们这里是军事禁区,知道我汉军的军事禁区是什么吧!”
营长狂点头,心中满是欢喜。
还得是祭酒啊,理由都找好了。
“我明白了!”
祭酒伸手就拍营长,“你明白什么?”
“我的意思是擅闯军事禁区、冲击军事禁区、袭击军事禁区、攻击军事禁区的区别!”
营长一愣,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那这是擅闯还是冲击还是袭击还是攻击啊?”
“一两个人,那叫擅闯!”
“手拿兵器,那叫袭击!”
“数十上百人,不拿兵器那叫冲击!”
“手拿兵器,那叫攻击!”
营长思索了一下,“上千人,手拿兵器,所以这是攻击!”
“对,”
祭酒很是欣慰,“既然是攻击,那么这些人是什么人?”
“敌人!”
营长下意识回答,然后面露欣喜之色。
“这好办,接下来交给我了!”
说罢营长就满脸欣喜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所有战船的床弩都给我拉起来!”
而祭酒在看着营长远去的身影,整个人陷入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