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眉头皱起,看来这小和尚不老实啊。
当下便不听他申辩,大声道“少林三代弟子虚竹,先是与同门不合,犯了恶口之戒;又企图蒙混师祖,犯了妄语之戒。两罪并罚,原应处脊仗二十,念在其只是初犯,脊仗十记。执法僧,用仗”
一旁的慧严手持“守戒棍”
便上前来,一把将虚竹的僧衣掀开,露出后背。
远处一处土丘上,叶二娘见到这一幕,立时捂住了嘴巴。
因为她在虚竹的背后,看到当年她烙下的两排戒疤。
“这是我孩儿,没错的。”
她喃喃对玄慈说道。
玄慈也看到了那戒疤,点了点头。
他目光如炬,自然看得出那是陈年疤痕,绝非新烙的。
既然叶二娘如此认定了,那虚竹必定就是他们的孩儿了。
他回头,向着徐阳深施一礼“多谢游施主,让老衲寻回了自己的骨血。”
徐阳摇摇手道“无妨。只是委屈了虚竹,要让他吃些苦头了。”
那边厢,虚竹犹自在不停申辩,即便是十记脊仗让他痛不欲生,但还是不肯认错。
他本就没错,为何要认错
玄寂阴沉着脸道“哼,此子居然如此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暂且拖他下去,等回了少林之后再另行处置”
说罢拂袖离开。
敢于挑战戒律堂的威严,原本芝麻大的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若是不严肃处置,今后谁还会尊重戒律堂出的指令
慧严十仗打罢,倒是有些同情虚竹,趁玄寂转身离开的机会,悄悄道“你若是再吵,只怕吃了亏。日后有机会再行申辩,否则座的面子只怕是下不来。”
他言语温和,虚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便闭了嘴。
只是心中不忿,事后必要找到虚柏师兄问个明白
想到此处,心念一松,强忍住的疼痛瞬时袭来,他整个人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又过了三日,聪辩先生苏星河终于还是没能等到可以破解珍珑棋局的人,遗憾之余,宣布珍珑大会结束。
同时,向所有参与此次大会的武林人士,每人了一枚信物。
凭借这枚信物,若是将来有为难之处,可以寻逍遥派门人解决。
同时苏星河还宣布,重新收纳“函谷八友”
入山门。
这就意味着,未来一旦有事,这“函谷八友”
都将会依照这些武林人士的请求,出手相助。
其中,最受欢迎的莫过于“阎王敌”
薛慕华了。
毕竟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
小伤也就罢了,若是受了重伤或是剧毒,有性命之忧,有着这枚信物,只要能坚持送到薛慕华那里,当保性命无虞。
徐阳暗笑,这是不是相当于给每个水管工马里奥都提
前吃了一枚加命的蘑菇
只是此时的薛慕华,却显得有些浑浑噩噩,思绪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徐阳知道,这是他前些日子对薛慕华的提点,让对方领悟到了医道的真谛。
若是他能从中悟出些什么,于医道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阎王敌”
的外号才算是货真价实了。
不得不说,薛慕华在医道上的天赋,那绝对是一流的。徐阳不过是提点了他几句,便进化了
果然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大会既然散了,所有人也就没借口留在擂鼓山,徐阳同乔峰一起,送别了段正淳一行人,又眼看着段誉紧跟慕容复他们走远,直到人群都散了。
两人这才互视一眼,徐阳道“我已同少林玄慈方丈说好,他先回少林去了。最迟过一个月,我们便能去少林寺中寻找杀害你师父玄苦大师的凶手了。”
想到往日里恩师玄苦大师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即便是心志如钢铁般的乔帮主,此刻也难免眼中有些泛红。
他再次向徐阳躬身致谢“多亏二弟你,否则的话,莫说洗脱冤屈,便是想要找到杀害我父母、我师父的凶手,也是万万不能的。”
徐阳受了这一礼,并未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