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见沈崇山动了真怒,沈旷吓的大脑差点宕机。
接着,他猛然反应过来,急忙爬到沈幼薇面前,抓着沈幼薇的裤脚道:“幼薇,大伯知道错了!”
“看在大伯还没酿成大错的份上,你帮大伯向老爷子求求情啊!”
“我保证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再不跟你抢总裁的位置了。”
望着已经磕的头破血流的大伯。
沈幼薇心里五味杂陈,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虽然她也愤怒和失望,但毕竟血浓于水,她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但她也知道,沈旷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这次饶过他,难保他过段时间不会再犯。
于是,沈幼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开口道:“爷爷,大伯犯下的错是不可饶恕的,我建议收回他手中所有股份,并踢出董事会。”
听到这话,沈旷满面颓然,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他又有什么资格求得原谅?
正当他陷入悲观绝望之际,沈幼薇再次开口:“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
“我会以集团的名义,借给他一笔资金,让他自己创业。”
“但必须一年之内还清,并按照银行利息支付。”
“您觉得怎么样?”
沈崇山看着沈幼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他也上了年纪,对亲情总是有所眷顾,喟然长叹道:“好,就依你说的办。”
接着,他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沈旷:“幼薇大度,放你一马,但你实在太令人失望了,日后好自珍重吧!”
“若不能痛改前非,以后也不必再回这个家!”
说罢,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听到这些话。
沈旷既感到如释重负,又感到羞愧难当,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冲着老父亲和侄女儿,各自一拜。
“爸、幼薇,谢谢你们肯给我机会。”
“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
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经过叶阳身边时,沈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声“谢谢”
,并说道:“据我所知,霍淮南对你怀恨在心,已经把你医馆对面的房子租了下来。”
“应该是想再开家医馆,同你打擂,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闻言,叶阳不禁感到可笑,很想问问,是谁给了霍淮南的勇气。
开医馆挤垮杏林斋,亏他想的出来。
且不说叶阳自身的医术,光是江正心坐镇杏林斋,便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哪怕江正心沉寂了几年,也无法改变他神医的实力与地位。
简直可笑至极!
随着沈旷走远,沈幼薇上前安慰道:“爷爷,您也别太生气了,大伯他会改正的。”
“但愿吧!”
沈崇山苦涩的笑了笑:“只是委屈了你啊,孩子!”
沈幼薇抿了抿唇,轻轻摇头道:“如果大伯因此变好,也算是件好事,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您不是叫我跟叶阳回来吃饭吗?”
“我可是早就饿了哦!”
沈崇山拍着脑门道:“差点给我气糊涂了,快快快,进屋吃饭。”
席间。
在叶阳沈幼薇的引导下。
沈崇山的情绪逐渐平复,开始询问起两人的近况,并问叶阳:“霍淮南打算在你对面开医馆的事,你可有应对的办法?”
“老爷子,我的医术,您是知道的,别说他开一家,就是开个十家八家,对我也构不成威胁。”
叶阳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