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交际花,在看到兰蝉衣的行为后,心中登时燃起一抹希望。
她连忙跪爬到兰蝉衣的脚步,声泪俱下:“这位小姐,求您大慈悲,饶我一条贱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图一时富贵,更不该跟着钱豪一起欺负人,求求您了。”
“只要您肯救我,让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悔恨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头也胡乱的披散在肩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哪还有半点交际花的风采?
其实,兰蝉衣并不可怜她的遭遇,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兰蝉衣只是单纯的看不惯钱豪的做法罢了。
她没有理会交际花的哀求,而是退回叶阳身边,乖巧的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叶阳这才对钱文州道:“钱怎么支付?”
钱文州肉疼的掏出一本支票簿,提笔写下三千万的金额,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随便哪家银行都能兑付!”
“好,我信你一次,但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钱家消失!”
叶阳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落在钱文州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
他原本打算,待会就联系银行,作废这张支票,现在却是心中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叶阳不像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有实力毁掉钱家。
“走吧!”
叶阳懒得管他作何感想,牵着兰蝉衣的手,重新回到车上。
宝马车除了车尾瘪了一块,完全不影响正常驾驶。
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咳咳——”
吃了一肚子尾气的几人,全都剧烈的咳嗽起来。
“三叔,这事就这么算了?”
钱鹏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钱文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中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作废那张支票。
毕竟,三千万也不是小数目,都够买下一家小公司了。
出于慎重,他看向阮千峰道:“阮老,你觉得这仇还有机会报吗?”
“咳咳——”
阮千峰依旧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艰难的摇了摇头:“我连他一招都挡不住,您觉得还有机会吗?”
“算了,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钱文州心疼的直咬牙。
那可是三千万啊!
就这么拱手让人,他如何能够甘心?
但又有什么办法,连阮千峰都不是对手,难不成,还上赶着去送死吗?
…
另一边。
叶阳和兰蝉衣抵达商场。
在兰蝉衣坚持不懈的攻势下,叶阳先是陪她看了场电影,买了奶茶、爆米花,坐在最后一排,悉悉索索。
接着,又去楼上的餐饮区,特意找了家有情侣套餐的店,要求叶阳和她互喂。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若非时间不允许,兰蝉衣都快玩疯了,她是真的很珍惜和叶阳在一起的每分每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