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
叶阳心情有些复杂。
兰蝉衣有多骄傲,第一次见面时,叶阳就已清楚,她如今的委曲求全,更让叶阳感到心疼。
“别这样,好吗?”
叶阳伸手擦拭着兰蝉衣眼角。
结果却被兰蝉衣侧头避开:“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我兰蝉衣又不是没人要!”
“大不了随便找个人嫁了!”
“你只管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女人,不会缠着你不放!”
这说的叫什么话?
叶阳隐隐有些动怒,他一把抓住兰蝉衣的手腕,十分严肃道:“兰蝉衣,婚姻不是儿戏,我不允许你作贱自己!”
“你放开我!”
兰蝉衣用力挣扎了几下,现挣扎不开,只好气呼呼的瞪着叶阳:“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们是朋友!”
叶阳眉头紧皱。
“朋友?!”
兰蝉衣情绪激动道:“谁稀罕跟你做朋友?从现在开始,我们绝交了!”
“等见完我父亲,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砸在地上,也砸碎了她的心。
叶阳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语气透着一丝寒意:“兰蝉衣,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就说!”
兰蝉衣赌气似的梗着脖子:“从现在开始,我们绝交了!”
然而,说完她就后悔了。
但仅剩的尊严,不容许她低头认错。
沉默片刻。
叶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语气平平道:“出去!”
“以后也不用见了,待会,我自己去见你父亲。”
兰蝉衣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随后心如刀绞:“你居然赶我走?!”
“是你说要绝交的!”
叶阳面无表情。
兰蝉衣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弃的孩子,心碎而又无助,也从未想过叶阳会如此决绝。
连一丝挽留的余地都没给她留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咬出血来似的,失魂落魄的朝门外走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
经过叶阳身边时,她终究还是不舍,颤声道:“你真这么狠心吗?”
叶阳心头微微一颤。
视线不经意的迎上了兰蝉衣的泪眼,他仿佛看到了她心底的脆弱与破碎,心也随之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