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
秦寻雁心里一惊:“什么禁药?”
“听说过荨愈草吗?”
叶阳接着解释道:“一种生长在高原上的奇花异草。”
“本该成为疗伤圣药,但因其毒性特殊,因而被列入禁药名单,轻易不得使用。”
“使用荨愈草的条件非常严苛,我敢断定,这家公司绝对没有获得许可。”
秦寻雁气的直拍桌子:“这家公司胆子也太大了,他们这是在拿消费者的身体开玩笑,通通都该抓起来坐牢!”
从三聚氰胺到脚臭盐,再到地沟油和瘦肉精,等等一系列事情。
太多商家不拿普通人的命当回事了,全踏马是科技与狠活。
不怪秦寻雁这么大火。
“姐,你先消消气,这事我有办法。”
叶阳捏了捏秦寻雁柔嫩的小手,以示安慰,接着道:“荨愈草之毒,并非不可解。”
“只是由于长期无人使用,解毒的法子失传了而已。”
“恰好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
世上古籍八千万,叶阳一人读一半。
虽有夸张之嫌,但在医术方面,叶阳有信心吊打所有人。
“真的?!”
秦寻雁先是一喜,继而又苦恼道:“可他们既然敢公开销售,肯定通过了有关部门检测。”
“我们空口白牙,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信。”
“搞不好,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污蔑我们恶意竞争!”
类似的事,屡见不鲜,容不得她大意。
闻言,叶阳不禁笑道:“其实想要证明有毒,并非难事,荨愈草也是有天敌的,但凡接触上,荨愈草为了保护自己,就会放大毒性。”
“只要咱们用事实说话,谁也别想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臭弟弟,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秦寻雁搂着叶阳的脖子,“吧唧”
就是一口。
或许是说的口干舌燥。
秦寻雁双唇之间,带起拉丝的口水,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要是还忍得住,叶阳也就不是男人了。
他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将秦寻雁压在身底,眼中漾起火热的情意。
“唔——”
不等秦寻雁开口,叶阳便吻了上去。
柔软的双唇,带着香甜的味道,令叶阳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间,两人开始翻滚,难分难解,地上散落着各式衣物。
……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
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躺在沙上,调整呼吸。
休息了一会儿。
叶阳将秦寻雁拽进怀里,吓的秦寻雁花容失色:“臭弟弟,姐真不行了,你饶了姐吧!”
“姐,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抱抱你。”
叶阳哭笑不得。
“哼——”
秦寻雁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痛并快乐着!
顿了顿。
秦寻雁似是想起什么,摸过手机,点开一则视频道:“对了,杨亦菲已经在社交媒体,布了咱们的产品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