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赵凯嗤笑一声,冷冷逼视道:“且不说,段坤知道我在这儿,还会不会帮你。”
“但你口口声声说着朋友,却要拉他下水,合适吗?”
言语之间,不乏威胁。
马千里顿时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段坤和赵家同在省城,赵凯若是想使坏,轻轻松松便能拿捏段坤。
为了一个朋友,坑害另一个朋友的事,马千里做不出来。
“哼哼——”
赵凯得意的哼笑几声,继而视线落在叶阳身上:“姓叶的,现在知道谁是爷了吧?”
“跟我斗,玩死你!”
盛虎也狐假虎威道:“土包子,看你以后还狂不狂了,这才只是开始,识相的话,趁早给赵少磕头认错。”
“赵少高兴了,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望着两人耀武扬威的模样,马千里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拳,奈何实力有限,只能忍着。
“啪——”
却在此时,清脆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响起。
附近的人全都看懵了。
挨了打的盛虎,更是委屈加愤怒,死死盯着叶阳:“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还少吗?”
叶阳目光凌厉:“你这种人就是挨打没够,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帮你长长记性,你不该跟我说声谢谢吗?”
盛虎气得直跳脚。
赵凯亦是满脸阴沉。
叶阳当众扇盛虎耳光,无疑也是在打赵凯的脸。
然而不等两人难,叶阳便调转目光:“陈管事,赶客人离场,这就是你们四海堂的待客之道?”
“你别乱扣帽子,我是照章办事,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陈管事理不直气也壮。
叶阳冷蔑一笑:“好,那就麻烦你,把所有人的邀请函都查一遍,不是本人到场的,全都赶出去!”
“你——”
陈管事被狠狠将了一军。
在场之中,不乏某些不方便出席的大人物,派来的亲信,真要锱铢必较,起码得赶走一半。
这个责任,他承担不起!
“没错,四海堂这么大的拍卖行,如果连一视同仁都做不到,那我们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马千里为之振奋。
心里积压的恶气,总算吐了出来。
一时间,陈管事骑虎难下,不得不低头道:“抱歉,这件事是我有失偏颇,欢迎二位参加今晚的拍卖。”
“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只要不影响其他客人,我也管不着,告辞!”
说罢,连看都没看赵凯一眼,连忙领着几名保安落荒而逃。
惹来一阵嘘声。
待得安静下来,叶阳戏谑的看向赵凯:“看来你赵大少的名头,也不过如此嘛。”
赵凯脸色阴晴不定。
却也明白,再纠缠下去,只会自找难看,于是愤声丢下一句:“姓叶的,咱们留着瞧!”
说罢,带着盛虎,回了前排座位。
盛虎边走边怨毒的瞪了叶阳一眼,显然极其不甘心。
眼前的麻烦虽然解决了,但马千里却坐立难安,欲言又止道:“叶先生,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是不是……”
言外之意,三十六计走为上。
毕竟,老山参虽好,可也得有命享用不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姓赵的纨绔,会怎么报复?
“你只管安心待着,谁也动不了你。”
叶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马千里将信将疑。
但见叶阳心意已决,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