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董承宗,他狰狞毕露道:“黄毛丫头,你踏马说谁呢?我怎么就可怜可笑又可悲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兰蝉衣叹了口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不可怜吗?”
“当年你犯错,我爸不该罚你吗?况且,他顾念你的功劳,对你轻拿轻放,你除了丢点面子,有别的损失吗?你却一直记恨我爸,难道不可笑吗?”
“而你直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甚至不惜挑起内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难道不可悲吗?”
字字诛心,句句杀人。
董承宗脸色阴晴不定,情绪剧烈起伏,不断的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
“呵——”
兰蝉衣气极反笑:“别把你的无能,怪罪在他人头上,这些年,如果没有我爸暗中扶持,你会有今天的成就?”
“七大龙使,只有你身居高位,你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吗?”
董承宗心下一沉,咬牙切齿道:“我不信,我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你是兰应龙的女儿,自然帮他说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的!”
“你真是没救了!”
兰蝉衣摇了摇头。
遂不再犹豫,缓缓举起了匕。
却在即将落下时,被叶阳抓住了手腕,兰蝉衣疑惑道:“怎么了?”
“别脏了你的手!”
叶阳将匕夺下:“内乱还没平息,不妨先将他交给你爸,比现在就杀了他更有用。”
还有一个原因,叶阳没说。
那就是他从两人刚才的对话中,分析出兰应龙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大哥。
且不说,兰应龙会不会要董承宗的命,但即便是死,也不该死在兰蝉衣手里。
情有可原但于理不合。
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由兰应龙自己定夺。
“好!”
兰蝉衣误会叶阳的心思,羞涩的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见状,金长老忍不住道:“既然你们已经想好怎么处置董承宗了,我们能走了吧?”
叶阳将兰蝉衣揽到身后,继而来到金长老面前,摊开手掌道:“吃了,每人一粒。”
掌心中赫然是五个黑乎乎的丹丸。
金长老充满戒备的后撤一步:“之前可没说这个,另外,谁知道这是不是毒药?”
“你只需要遵守承诺,放我们离开就好。”
叶阳冰冷的目光,依次扫过几人:“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若要杀你们,易如反掌,何须下毒这么麻烦!”
话虽如此。
五行长老几人依然犹豫不决。
毕竟好端端的吞下一颗不知名丹药,谁知道这家伙安得什么坏心?
眼见几人毫无动作,叶阳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是在逼我动手吗?”
“非也!”
金长老急忙否认道:“我们服了,但你至少也该告诉我们,这丹药的作用吧?”
“早说嘛,此丹名为‘三尸丸’,剧毒,不过别害怕,服下并不会立即致死,只需每月服用一次解药即可,不然就会狂而死。”
叶阳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落在五行长老几人眼里,却如同恶魔的狞笑一般恐怖。
“你明明答应放我们走,却又拿出这种控制人的丹药,究竟意欲何为?”
金长老气不过道。
“服了丹药,你们照旧是自由身,随意留去,可要是不服,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叶阳眼中掠过一抹寒意。
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