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闻听此言,聂隆肝胆俱颤,当即跪了下来:“您……您误会了,事先我并不知道是来找您。”
“否则,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咵嚓——
见此情形,沈旷和盛虎全都大跌眼镜。
盛虎更是不知死活道:“聂隆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他就是一个土包子,你赶紧弄死他!”
“出任何事,都有我们赵少顶着,保你无事!”
他不出声还好。
一出声,聂隆恨不得当场宰了他,一拳砸在他下巴上,厉声道:“你踏马给我闭嘴!”
“再敢对叶先生不敬,我先撕了你的嘴!”
这狗逼可把他害惨了,若非怕脏了叶阳的眼,现在就想送他归西。
“你最好跟此事无关,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叶阳眼底尽是寒意。
聂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撇清嫌疑,只差没当场誓了。
事已至此。
叶阳也没兴趣再待下去,临走之前指着沈旷道:“替我给他长长记性,让他别有事没事的烦我。”
“只要不弄死农残,随便你怎么搞!”
说完转身便走。
实际上,哪怕叶阳不交代,聂隆也没打算放过两人。
若非这两个老狗逼,他也不至于提心吊胆到现在,更别提男儿膝下有黄金了。
沈旷和盛虎双双傻眼。
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盛虎废了一条腿,除了等死别无选择,沈旷则是好腿好脚,撒丫子就跑。
废话!
叶阳刚才可是重点指了他,他又不傻,不跑的话,下场指定比盛虎要惨。
“想跑?哪那么容易?”
聂隆腾然而起,犹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短短几个呼吸,便已到了沈旷身后,一把薅住其衣领,猛的往后一拉。
“哎呦——”
沈旷一声惨叫,直接仰头倒下,颤颤巍巍道:“聂隆兄弟,有话好说啊,我……我跟叶阳是亲戚关系,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亲戚关系?!”
聂隆嗤笑一声:“你现在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更何况,叶先生可是指名道姓让我收拾你,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说完,甩手就是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