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咱们改日再聊!”
叶阳没兴趣生事,松手放开了司擎安。
“唉!”
陈文仲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非他执意留下,好事也不会变坏事,但从医术出,他还是倾向于相信叶阳的。
毕竟那神乎其技的医术,乃他亲眼所见,奈何司擎安不信,他也无能为力。
“且慢!”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老,缓缓开口道:“敢问小兄弟,因何断言老朽命不久矣?”
“爸,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为了点钱,什么瞎话都敢编,您千万别上当。”
司擎安愤世嫉俗道。
司老并未理会,只是盯着叶阳。
见他态度还算客气,叶阳直言不讳道:“司老不妨按下胸口,便可知道我所言非虚。”
“哦?”
司老仿佛多了些兴趣,依言照做,继而疼得眉头紧拧,吸着凉气道:“这是为何?”
眼见父亲当真身体不适,不等叶阳开口,司擎安急忙望向陈文仲道:“陈老,我信不过这小子,麻烦您替我父亲检查一下。”
“这……我……”
陈文仲苦笑不已,心说自己在叶阳面前卖弄医术,岂不成了鲁班门前弄大斧?
不过性命攸关,他也不好推辞。
急忙上前为司老检查身体。
可得出的结论却是没病。
“司先生,我是西医,这里没有医疗器械,我很难做出准确判断,还是去医院吧。”
陈文仲建议道。
其实他更希望叶阳出手,不过看司擎安的态度,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叶阳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未表任何意见。
“哼——”
司擎安气不顺的瞪了叶阳一眼:“倒是让你小子,瞎猫碰见了死耗子,姑且不跟你计较,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说完,拿出手机,通知司机过来接人。
却在此时,异变陡生。
“啊——”
司老口中出一声惨嚎,捂着心口,瘫倒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爸?您怎么了?”
“司老,您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把司擎安和陈文仲吓坏了,两人急切的询问道。
“……”
司老疼得面目狰狞,根本说不出话来。
见状,司擎安慌忙抓住陈文仲的手,心急如焚道:“陈老,您快想想办法啊!”
“司先生,我一个西医,没有医疗器械,等于上了战场没有刀,您就别难为我了,赶紧送医院吧。”
陈文仲亦是心焦不已,可惜束手无策。
“唉——”
这时,边上传来一声叹息,随后响起叶阳遗憾的声音:“晚了,原本五分钟,足够你们赶到医院,现在来不及了。”
此话一出。
刺激的司擎安勃然不怒,扭头泄怒火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赶紧滚!”
说完犹不解气,伸手去推叶阳。
却被陈文仲拦了下来:“司先生,请你冷静点,叶先生乃是当世神医,如果你想保住你父亲的命,他或许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