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转机,恐怕撑不过今晚。”
夏安德脸色沉重。
“既如此,为何不让叶阳试试呢?难道您真的要因为一己成见,而让白奶奶失去唯一生的希望吗?”
尤瑾芝循循善诱道。
严肃且认真的模样,让叶阳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这……”
夏安德脸色有些难看,但不得不承认,尤瑾芝说的句句在理。
至少他是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老匹夫,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如果我治好病人,从此以后,但凡你见到我,必须执弟子礼,反之亦然。”
叶阳不想尤瑾芝为难,也不想耽误时间,于是使了个激将法。
果不其然。
这一句“老匹夫”
,险些没把夏安德气疯:“赌就赌,谁怕谁?”
“等的就是你这话。”
叶阳唇角上扬。
对于治好白雅致的病,他有着九成把握,剩下的一成,是怕自己骄傲,谦虚而已。
所以,也就是说,姓夏的老匹夫,从答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跳进了叶阳挖的坑里。
紧接着,叶阳摊开针灸包。
从中拈起银针,催动体内真气汇于指尖,既是消毒,也是温针。
“嘶~”
这一手温针绝技,看得夏安德眉心一抖,神情顿时严肃了几分。
但并未因此就觉得叶阳有能力治好白雅芝。
毕竟那可是难倒了几十位名医的绝症。
“唰——”
“唰唰——”
见时机差不多,叶阳不再犹豫,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完美的诠释了三个字“快、准、稳”
。
动作快,认穴准,手法稳。
“嘶~”
看见这一幕,夏安德眉心又是一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有点东西啊,这手法没个几十年浸淫,绝对到不了如此熟稔的程度。”
“可他看起来才二十来岁,莫非打娘胎里出来就开始学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就是真相。
夏安德敢肯定,这小子是个天才,且不论医术如何,至少在针灸方面,已然有所成就。
毕竟手法是骗不了人的。
“难不成他真能治好白老太太?”
病床前,叶阳正在聚精会神的施针,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
“还差最后一步!”
叶阳嘴里咕哝了一句。
继而从针灸包里,捻起一根长达七寸,细如毫毛的长针,光是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吟——”
叶阳捻住银针,迅疾扎入白老太太心口处,余出两寸针尾,出阵阵颤鸣。
一道无形真气,顺着针身,流入老太太体内,替她唤醒体内生机。
“嗯——”
忽然吗,双目紧闭的白老太太,口中出一声闷哼,眼帘微动,似乎想要睁眼。
“太好了!”
“白奶奶终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