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你想得那样。”
叶阳摇了摇头。
“你骗人,你一直馋我身子,现在我主动给你,你却不要,分明就是有了秦寻雁,看不上我了。”
沈幼薇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自己交给叶阳。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当头棒喝。
“呜~”
沈幼薇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决堤,汹涌而流。
叶阳又是头疼又是心疼,急忙安慰道:“不是,这都哪跟哪啊?真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别哭,行不?”
“你走,去找你的雁姐,我不要你管!”
沈幼薇哭得撕心裂肺。
犹如一个失去了珍爱之物的小女孩。
叶阳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谁管?”
沈幼薇抖了几下肩膀,现抖不下去,于是哭得更大声了:“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秦寻雁,你没资格管我!”
“那你刚才还主动亲我?”
叶阳打趣道。
“我……我就当被狗咬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沈幼薇口不对心,泄着心中委屈。
叶阳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摊牌道:“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对你没感觉,而是有难言之隐,我和雁姐也没生过关系。”
哭声戛然而止。
沈幼薇睁开婆娑泪眼,下意识瞄向某处:“你又骗我,我虽然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你要是有难言之隐,那里为什么会鼓起来?”
雄赳赳,气昂昂。
这还真没办法否认,一眼就能看到。
叶阳哭笑不得:“我说的难言之隐,不是我不行,而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缘故,在没突破之前,不能轻易破身。”
“知道守宫砂吗?”
“我身上也有类似的禁制,名为困龙锁,一旦破身,将来就再无突破的可能,这下你明白了吧?”
沈幼薇撇了撇嘴。
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安慰,因为她压根不信:“什么年代了,还守宫砂、困龙锁的,一听就是忽悠人。”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呢?”
叶阳也有些急眼。
告诉沈幼薇困龙锁的秘密,他就等同于坦诚相见了,还想让他咋办?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沈幼薇噘着小嘴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待会不许骂我流氓。”
叶阳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只要你说得是真的,我就不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