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叶先生,见空丹为何物?”
许志高虚心求教。
周鸿海也在听见不知名丹药名称时,竖起了耳朵,这是常年浸淫医道,形成的本能反应。
“见空丹,乃我独家炼制的丹药,有着延年益寿之功效,由于其中一味药材绝迹,我手中也仅余下几枚,不多了。”
叶阳并无隐瞒,坦然告知。
两人先是一喜,后是一愣。
喜得是叶阳手中便有此药,愣的是此药如此稀少,恐怕任谁都难以割爱。
“扑通——”
突然,许志高没有任何征兆,当场跪了下来。
“许署长,您这是干嘛?”
周鸿海离他最近,上前便要将其扶起。
谁料,许志高竟摆手拒绝,继而满是诚恳的望向叶阳:“叶先生,求您赐药!”
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叶阳这才明白他为何而跪,急忙上前扶起:“许署长,您误会了,我并非舍不得,而是洪老的身体还需要调养,虚不受补的道理,您应该懂。”
“更何况,洪老的为人,我也是敬佩的,还有周老神医的关系,我定然不会吝啬。”
许志高惭愧的挠了挠头,苦笑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叶先生勿怪!”
“无妨!”
叶阳笑着摆了摆手:“这恰恰说明,您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放心吧,洪老的病,我负责到底!”
许志高不再多言,郑重的拱了拱手。
敬重和感激皆有之。
听到叶阳做出这样的承诺,周鸿海长长的松了口气。
心中愧疚,总算少了几分。
但还是苦着脸,闷闷不乐,老马失前蹄,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好了,您二位暂且歇着,我先为洪老施针,巩固根本。”
叶阳不再耽搁,解开洪老病服,施以度厄针。
三寸银针,如流行般落下。
洪老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起来,仪器上的数据也有所上升。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
许志高看得啧啧称奇。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周鸿海则敬佩有加。
他一直以为叶阳的医术,顶多与他不相伯仲,甚至还要弱上几分,之所以请叶阳相助,也是看在他会度厄针的份上。
可如今亲眼所见,他才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
叶阳在天他在地。
将近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施针,叶阳亦是有些吃不消,气喘吁吁的坐到椅子上:“妥了,再有几天缓冲,便可为洪老续命。”
“叶先生,我替洪老谢谢您了!”
许志高拱手道。
叶阳疲惫的点了点头,不想浪费力气说话。
休息了片刻。
叶阳缓过劲来,瞥见周鸿海倍受打击的模样,于心不忍:“周老神医,错不在您,您不必自责,可愿意补全华佗神针最后一针?”
“唰——”
周鸿海腾然起身,又惊又喜:“莫非小友知道最后一针?!”
叶阳不置可否:“但我有个条件。”
“好,你尽管提,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一千个,我也全都答应。”
周鸿海抑制不住激动道。
恨不得手舞足蹈,高歌一曲。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您不可再自责,这件事本就错不在您,您能做到吗?”
叶阳淡淡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