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谋杀亲夫啊?”
叶阳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唇角泛起似有似无的笑,缓缓低头,凑在她耳边呢喃轻语。
“臭弟弟,你耍我!”
秦寻雁先惊后喜最后怒,一双温柔手,化作万千指,疾风骤雨般捶打在叶阳胸口。
看似凶猛异常,实则绵软无力。
与其说是愤怒的泄情绪,不如说是失而复得的撒娇。
叶阳唇角带笑,握住葱玉洗手,俯身印在了红润饱满的唇上,用力且贪婪。
霸道且不容拒绝。
“唔——”
秦寻雁微微挣扎了几下,便沦陷进此刻的温柔。
炽烈而又滚烫。
情愫在蔓延,暧昧在升温。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滚到了大床上。
“呲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丢得满地都是。
千钧一之际。
秦寻雁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春眼迷离,抵住他宽厚的胸膛,不舍摇头:“困龙锁还没解……”
温柔的语气,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灭了熊熊燃烧的情欲。
“该死,把这忘了!”
叶阳颓然倒在大床上,无语望天:“姐,我觉得我有心理阴影了,这就好比你说我不行一样。”
秦寻雁先是一愣,继而“噗嗤”
一笑,翻身趴在他胸口,点点戳戳道:“谁说的,你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吗?”
叶阳正要开口。
忽然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正在不断下滑。
继而双目一瞪,像是被人抓住了命脉一般。
——正所谓“春光无限好,当时乃生”
。
眨眼之间。
过去了半个小时。
随着一张卫生纸,轻飘飘落地。
秦寻雁捏着叶阳下巴,气哼哼的眯着眼道:“差点忘了找你算账,你和沈幼薇在外面那么久,都说了什么?”
叶阳提裤子的手,登时一哆嗦:“姐,这种时候讨论她,你不觉得煞风景吗?”
“再说总共也没多久,前后不过十分钟的,好吧?”
视线落在那具堪比白玉的完美胴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