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苗疆?!”
柳安邦痛苦的抓着脑袋,凝思苦想了一会儿。
忽然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急忙望向叶阳,鬼鬼祟祟道:“我之前接触过一个来自苗疆的姑娘,算吗?”
瞧他鬼鬼祟祟的模样。
叶阳登时心里有数,没好气道:“你都对人家做了什么?”
闻言,柳安邦眼神躲闪,心虚的勾着头,闭口不言。
“不想说也可以,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叶阳本就不愿多管闲事,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眼见叶阳真的不管了,柳安邦惶恐不安道:“叶神医留步,我……我说还不行吗?”
“不必了,我没兴趣听了。”
叶阳脚步不停,推门走了出去。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做不来,也不会做。
这下,柳安邦彻底傻眼,喃喃自语道:“现在神医的气性都这么大吗?”
然而无人作答。
客厅里。
只有沈幼薇和柳沅沅母女在,几位专家教授,自觉没脸待下去,刚才出来便已告辞离开。
宋明则惊讶于蛊的存在,跑去找周鸿海求学问道了。
“叶神医,谢谢!”
秋白凤迎上来,递出银行卡:“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以柳家的家底,心意自然不会小。
叶阳也没有虚伪的拒绝,治病救人本就不是义务劳动,这是他该得的钱。
倘若依旧孑然一身,他或许不回收,但如今有了雁姐,还是应该存点钱,以备急用。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告辞!”
叶阳收下银行卡后道。
沈幼薇跟着起身道:“别墅区不好打车,我送送你。”
这让刚要说出同样话的柳沅沅,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但联想到叶阳当着表姐的面脱裤子,她也无话可说。
谁让人家的关系比她好呢?
她还不止一次得罪过叶阳,恐怕就算说了也会被拒绝。
驶出别墅区后。
沈幼薇忍不住打听道:“你把我们所有人赶出来,在卧室里跟我舅舅说了什么?”
“想知道?”
盯着她绝美的侧脸,叶阳莫名坏笑起来。
沈幼薇给了他一记眼刀:“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你这么说我,良心不会痛吗?”
叶阳一脸无辜。
“少装无辜了,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可没那么容易忽悠,赶紧老实交代,你跟我舅舅聊了什么。”
沈幼薇傲娇的哼了一声。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叶阳指了指自己的脸。
“吱——”
沈幼薇一脚刹车停下,气得波涛滚滚,美目泛起凶光:“臭流氓,还敢占我便宜,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上次,你占我便宜的事?”
“当时忘了跟你算账,正好你提醒了我。”
“那就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叶阳无语了,咋还能翻旧账呢?
沈幼薇可不管他怎么想,当即摘空挡,松安全带,越过空挡扑过来,抱着叶阳的胳膊,嗷呜就是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