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阿四,考虑好了吗?我劝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叶阳下达最后通牒。
得知叶阳是武者。
程阿四便想息事宁人,改换笑脸道:“小兄弟,如何称呼?不知程某哪得罪你了,让你为此大动干戈?”
“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秦寻雁是我的女人。”
叶阳眼中掠过一抹柔情。
敢情问题出在这儿?
程阿四暗骂了句“红颜祸水”
,面上不动声色道:“小兄弟,秦老板已经答应,将酒吧的经营权转租给我。”
“钱,我也给她打过去了,不信你可以问她。”
望着他一副要讲道理的样子。
叶阳不由得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容,充满了嘲讽。
“小兄弟,你笑什么?”
程阿四老脸有些挂不住。
“那我问你,她跟你签合同了吗?你好歹也算有头有脸,欺负女人很有成就感吗?”
叶阳厉声质问。
“合同是没签,但生意讲得是诚信,她临时变卦,岂非没把我程某人放在眼里?”
程阿四强词夺理道。
“哦?!”
叶阳眉梢一挑,充满霸气道:“不把你放在眼里,又能如何?”
“被人喊了几天四爷,你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真当你能一手遮天了?”
程阿四脸色阴晴不定。
抓着绅士棍的手掌,骨节泛起白晕,显然怒到了极致。
道上混了几十年,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便是死对头刀爷,表面上也得敬他三分。
这个不知哪来的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
程阿四压着火,看了保镖一眼。
两名保镖纷纷冲他摇头。
“再催!”
程阿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一幕,落在叶阳眼中,了然于胸道:“怎么?不装了?不打算跟我摆事实讲道理了?联系上你的人了吗?”
“什么意思?”
程阿四倏然一惊,莫名感到有些恐慌。
没错,他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息事宁人,一切都是伪装,为得就是等待大部队支援。
堂堂程四爷,岂会跟个无名小卒讲道理?
然而,直觉告诉他,那些手下似乎来不了了,并且跟眼前的年轻人有关系。
“不用猜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时间,你的场子应该全被扫了。”
叶阳语不惊人死不休。
“啪嗒——”
程阿四再也保持不住淡定,手中绅士棍滑落倒地,他惊恐不定的指着叶阳:“是……是你派人干的?”
“不然呢?”
叶阳两手一摊,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落在程阿四眼中,却成了魔鬼的微笑,一丝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视线落在仍痛苦哀嚎的五子身上。
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继而捡起绅士棍,快冲过去,二话不说,拿着尖头,扎进了五子瞳孔之中。
“啊——”
五子身体不停抖动,难以置信道:“四爷……为什么……我……我对你忠心耿耿……”
程阿四狠狠一搅,五子再也没了声息。
他丢掉绅士棍,扑通一声,跪在叶阳面前:“小兄弟……不,先生,我……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