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看着猗窝座身后已经又长出身子的童磨,面上的不爽更加明显,“就只派了你来?”
“对付你还不需要大人出手。”
猗窝座额角暴起青筋,“你应该还记得你用的那些小手段吧?这次我要一点一点敲碎你的骨头……”
“猗窝座阁下,他可是很强的~我现在还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呢~”
童磨穿着衣服,“真可怕~还以为自己差点就要死掉了~”
“你这家伙死了最好,居然还被活捉,怎么不干脆一点死掉呢?”
“哎呀哎呀~这话也太冷漠了~我好伤心呐~”
昼清楚地感受到了猗窝座身上的杀气,只是这释放杀气的对象……
【我才是敌人吧?】昼看着猗窝座不断抽动的面皮,心中升起一丝同情,但这却不耽误他借着这点膈应猗窝座,“这么讨厌他却还要来救他……你不会是暗恋他吧?”
“哎呀,讨厌~你这么说出来小猗窝座会害羞的啦~”
嘭。
昼看着童磨就这样被猗窝座抬手打爆了头,血液成扇形喷洒在了纸门空间后的屋子里。
哪怕是这样,童磨那只剩下嘴巴的半截头颅依旧出欢快的声音,“哎呀~猗窝座阁下还是这么热情呢~我好开心呐~”
猗窝座却不再理他,脚下一踏,径直向着昼冲去,右手握拳直接对着昼的头颅轰去。
长期和缘一的对练虽没能让昼在攻伐一道上更为精进,却给他带来了足够快的反应能力,微微侧头避开裹挟着破空声的拳头,手中短枪顺势上挑,那不知何时染上红色的枪刃直直戳向猗窝座的心口。
猗窝座自知赫刀的难缠,另一手立时拍下,借助掌风避开枪刃,却还不忘在旋身之时一脚侧踹蹬向昼手中的短枪。
而昼却如同早有准备一般,另一手持着短枪避开横挥过来,那猩红的枪刃让猗窝座不得不再次变招躲避,拉开了距离。
虽然说起来慢,但以上的动作从猗窝座扑来又退开也不过才过了两秒。
只是猗窝座一套反应再如何迅,侧肋依旧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而强烈的灼烧感正从伤口蔓延开来,猗窝座没有迟疑,直接将伤口所在的血肉撕扯下扔到一边,彻底舍弃了那一部分力量,看着昼的神色愈阴沉,“你学聪明不少啊。”
“没办法,天分比不上你们这些追求武道的家伙就只能提前预判了,一个脑子演算个十来种还是可以的——”
昼笑起来,微微伏低身子,“毕竟脑子那么多,不利用起来就浪费了。”
“让人厌恶的小把戏。”
猗窝座拧起眉毛,同时凶恶地看向纸拉门,“你这家伙还要看戏多久!想被大人责罚吗?!”
“哎呀呀……”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我也想帮忙啊,我刚才就是在回忆他的弱点和鬼杀队这次的布局呢。
但是完全想不起来呢~我只记得好像聊了很久的天,很愉快来着——啊,还有好像脑袋里一直很痛来着,而且一些以前的事也记不清了……是怎么回事呢?好奇怪呀~”
“那个啊,被我回收了。”
昼的目光依旧凝视着猗窝座,“虽然和你聊得还算投机,也没暴露什么情报,但我可不打算把这些让无惨知道——我可不想让自己被那种杂碎了解。”
“我就记得应该有什么埋伏了——猗窝座阁下再让我思索一下呢~”
童磨又把手指从太阳穴插进了脑子,鲜血从伤口涌出,再顺着他俊美的面庞流下,“嗯~稍微想起来一点了,好像说过山下聚集了很多的柱呢~这可真是个大麻烦呀——”
“看样子我仓促之间清理的不太干净啊,不过也说明你天赋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