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才多大。”
雪无苍叶顿时笑起来,“不过你到是有心了,香奈乎在剑术上也很有天分,要是能走出来鬼杀队少不得再添一员大将。”
“那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哄孩子,是不是——”
“打住,这个免谈,太伤感情。”
雪无苍叶伸出手,“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精心准备要送给别人的画被人截胡吧?”
“……嘁,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吗。”
雪无苍叶看着昼虽然满面不爽,却没再继续纠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是忍不住地笑起来,“真是不管多少次都觉得神奇啊。”
“什么神奇?”
昼收拾好桌面,站起身,“喂喂,你笑的好恶心啊。”
“我是在说昼很神奇。”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我是在说昼你的性格,”
雪无苍叶跟上昼的步伐,“明明刚来的时候还吵着要趁我不注意要偷花,后来也总是对着那些花跃跃欲试,但在没得到许可前昼却绝对不会去碰呢。”
“本来也是吧?不问自取是为盗,我可不做那种事。”
昼表情嫌弃,“而且给予尊重是必要的吧?”
“说的也是,”
雪无苍叶依旧笑着,“这大概就是你总能跟人吵起来也没被讨厌的原因吧?”
昼:……
雪无苍叶声音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别那么看我,你不是每次柱合会议都要和宇髄吵上一架吗?”
“那是他的审美太辣眼睛了!哪有那种饰品架子一样的打扮方法!”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性格太像了吗?正所谓同性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