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站起身走向禾子,在她畏惧的眼神中拿起罐子,然后直接捏碎,任由鲜血混着瓷器碎片流了一地,“不过这种品质我还看不上眼。”
“哎呀,别这么挑剔嘛,7o人的稀血可是很难得的啊。”
昼转过身,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变成鬼之后,无惨难道没和你说过我吗?”
“那位大人当然说过。”
女人依旧笑意盈盈,完全没有畏惧,“那位大人在前不久可还亲自交代过妾身,要是遇见您的话,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您呢。”
“这样吗?不过现在是白天,那个胆小鬼不敢亲自过来吧?”
昼的眼眸化作灰色,伸手搭上女人的头顶,尖锐的指甲直接刺入女人的天灵盖,血液直接注入女人体内,“所以……借你身体用用吧?”
“呵呵呵~无所谓,毕竟妾身已经证实了妾身的艺术,”
女人脸上的五官因为昼注入血液的行为开始扭曲脱落,但她甚至还表情痴迷的捧着脸,“而且还有这么多优秀的素材给妾身陪葬,妾身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没人会给你这种杂碎陪葬,你自己去死吧。”
昼加快了注入血液的度,灰色迅浸染了女人的眼眸,但在浸染到第二只眼睛的时候,女人那金黄色的眼眸却快被染上瑰丽的梅红色,而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种力量出现在了女人体内——或者说,原本乖乖被侵蚀的力量终于迎来了统帅。
“鬼舞辻……无惨。”
昼手上用力,直接将女人的头扯了下来,“你这胆小鬼终于敢露面了吗?”
而女人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柔美,而是变成一道听起来十分温润的男声,“继国昼……你还真是好本事啊。”
“比不上你一躲几十年。”
昼将女人的头颅提到面前,神色冰冷,“我绝对要弄死你。”
“你以为没有继国缘一你算什么?”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你不过是倚仗他生存的人偶罢了。”
“哈~但你一躲几十年不是吗?”
女人的面孔上浮现了青筋,“一直不吃人很辛苦吧?明明克服了阳光成为了完美生物,为什么还要在意人类呢?”
昼语气毫无波动,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因为我不想一躲几十年啊。”
“就算是人偶也该会说别的话吧?”
“嗯……”
昼微微移开目光,嗤笑一声,“你被一招切碎过?”
“……”
“你因为不想回忆起我哥哥所以让黑死牟变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