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缘一便几个闪身冲入了雾气之中,留下锖兔几人面面相觑。
“好快的度……”
真菰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不愧是考核通过就拿到戊阶的剑士。”
“哎——总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
锖兔叹了口气,“你们说把缘一当成追逐目标是不是稍微有些难了?”
义勇抬头看向锖兔,“梦想很了不起。”
锖兔:……
“呐,义勇。”
“嗯。”
“答应我下次想安慰我请直接给我拥抱,绝对,绝对不要开口可以吗?”
“不过义勇的安慰确实有效呢。”
真菰也笑了起来,“锖兔这不是立刻摆脱了患得患失的心境吗?”
“真是的——”
锖兔用力揉着义勇的头,“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所有话都反着说的!”
“不过这句话也没差啦。”
真菰拢了下耳边的碎,“毕竟【能把缘一当成梦想的样子去追逐,锖兔可真了不起。】和【居然敢把缘一当成梦想的样子去追逐?真了不起。】说到底也没差太多啦。”
“是啊,感觉都很像是嘲讽……”
锖兔看着被自己揉成鸡窝头也依旧是一副平静模样的义勇叹了口气,“你这家伙在说话方面简直和哑巴没两样啊。”
义勇停下整理头的动作,“……我不是哑巴。”
“我是说你和哑巴一样,没办法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想要表达的意思。”
锖兔又伸手揉了一把义勇刚刚理好的头毛,当先往屋子走去,“真是拿你没办法……”
义勇跟上锖兔的步伐,又重复了一次,“我不是哑巴。”
“只有我和真菰能理解根本没用啦!”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