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刚在门外听了一耳朵。没想到沈先生口中说的无量道长,便是我们老板认识的那位无量道长。他与老慕总相识多年,去年还来过南城呢。”
陈格将去年慕栖洲为了破与沈南意命格相克而苦苦哀求无量道长的事,又抖露个干干净净。
当年,他也存着点私心。
慕栖洲不在,他这个狗腿子可得在沈南意父母面前好好夸他一番,否则,这印象分不是都让蒋英雨给占去了。
沈南意很激动,听到慕栖洲为了她竟跪了三天三夜,眼泪夺眶而出。
“阿洲,怎么这么傻……”
沈濡一听,更激动:“那还能联系上无量道长吗?”
“道长很随性,常云游四方,我尽力试试。”
沈濡眼里泛着惊喜,当年救命之恩他时刻牢记在心,一日都不敢忘:
“好,好!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真的很想再次谢谢他。”
“英哥,你怎么了?”
沈南意看着蒋英雨有些出神,拉了拉他的衣角:“是不是伤口疼?”
蒋英雨揉了揉她的头,笑容又浮现在唇角:“没事,小伤。”
他只是觉得沈濡描述的无量道长,有点像是他的老熟人。
沈濡和于徽音看着两人一个伤一个痛,虽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告辞。
“小意,英雨,你们好好养伤,我们……先回去。”
沈南意抿着唇,怔了怔:“……慢走。”
于徽音眼眶泛红,眼底有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浮起笑容:
“如果你允许,爸爸妈妈明天还来。”
爸爸妈妈这四个字,像是雷声在耳畔敲响,直入心扉;又如墨滴入心湖,在沈南意的心里晕染、扩散,让她鼻酸。
她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叫,却又叫不出口。
蒋英雨轻轻搂着她的肩膀,大手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臂:
“叫不出,就别勉强。”
沈南意怔怔地呆,直至他们的背影消失,她突然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eng1ish,我也有……我也有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