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皇甫花开心软,也或许心疼小漂亮,劝了李不易一句后,将小漂亮抱了过去。
可这小家伙依然要证明自己。
坐在皇甫花开怀中,对身边的闻人归来,委屈的哭辩道:“你告诉我爸,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告诉他,快告诉他啊!”
“呜呜~”
—
“不易,就不能留我们掌教一命?”
“不能!”
“你应该清楚当年的恩怨,看在你的面上,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何况以她一命,保全洞虚宫,不受此劫难的衰败,她应该感到庆幸!”
“不然……”
“即便她能从乌衣教逃脱,也难从我这个渔翁手里保全下来!”
“渔翁?”
“不易,你的意思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典故,你应该很熟悉吧?”
“那,你打算怎么做?”
“直扑他们老巢!”
“如此,不易,你可真够坏的!”
“哈哈哈……”
“你喜欢吗?”
“讨厌!”
此时,长安古城内,一家酒店客房中。
李不易与皇甫花开,躺在一个被窝里,虽关了灯,但两人的切切私语。
还是吵醒了睡梦中的小漂亮。
他听到了床板的扑扑响……
以及床头咚咚的撞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