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音律很凄凉,弦上似有些许哀怨,在指间拨动弹出,飘荡在深夜的月空之下。
紧接着,一段柔美的歌声便唱起。
“谁在江南,唱着江北的歌?他是夜半归家的人,休要停杯罢言道散了……”
“嘶~”
“呦呵?”
“还真不赖!”
李不易听着歌声,忍不住赞了一句,似也拨动了他的心弦,闭眼静听了起来。
“念呀作呀,到此为止了啊……”
“爱哉恨哉,皆已呜呼了哀哉,魂兮破兮九丈萧……”
“何人在房顶!!”
就在李不易听的入神时,一声呵斥,瞬间打断了那凄美幽怨的歌声,琵琶声也戛然而止。
不用猜,肯定是守夜的门徒。
不过,呵斥之人,应是羿山二老的余夜舟。
“都退下。”
“是,家主。”
李不易冲门外命令了一句。
门外的余夜舟应了一声后,忙带着几个门徒落寞而去。
之所以落寞,在他来之前,以神算子他们的修为,岂能听不到这歌声?
但他却没来,是因听出了这唱歌之人。
所以,老人精的他,才不会像余夜舟这般,跑过来自讨没趣,错献殷勤。
在他们走后,李不易也推开了房门。
“呼~”
一个闪现,便移身到了房顶。
只见一女子,一袭花边黑衫,到像与现代流行的唐装一般,抱着一把琵琶。
坐在屋檐之上,明月之下。
见李不易走来,她眼神之中,带着一缕如小两口吵架后,丈夫来哄她的神态。
几分幽怨,几分欢喜,身子不自然的扭捏着。
“三更半夜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