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泊州那混蛋,是如何逼迫于我水平章的啊!”
……
“哎?这伙计居然是水平章!”
“是他?”
“当年可是徽州富啊!”
“这家子,怎么就想不开了?”
“是啊!”
“他公司生产的膏药,可是很有功效的。”
李不易听着身边七嘴八舌,议论着父女二人时,心头却灵然一动。
“天地不仁,世道乌黑。”
“丫头,父亲就先你一步去了!”
那水平章凛然向东方一拱手,而后,竟要翻过石栏投河自尽!看来父女二人是真被逼上了绝路。
“等等!”
还等个嘚!
水平章决心要死,怎会轻易听人劝阻?
所以,在李不易冲进人群,忙喊一声后,水平章却选择充耳不闻。
可李不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任他去死,因为他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所以,一个健步。
眨眼间,便蹿到他跟前,一把抓住其脚腕,将他从栏杆上给扯了下来。
水平章落地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李不易扶他一把后,忙说道:“你还不能死!”
“嗯?”
水平章懵了!
他料到可能会有人苦口婆心,劝他不要轻生,但眼前一脸秀气,且又龙眉凤目,唇红齿白的年轻人。
将他给扯下来后,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还不能死?”
“那留着我过年吗?”
心里嘀咕一句,打量李不易一眼后。
却暗道:“这年轻人倒是清秀!”
于是,耐着性子询问道:“唉!小兄弟你扯我下来,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