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是程纾雪吗?
&esp;&esp;她怎么会在纽约?
&esp;&esp;“怎么了?”
陆淮之注意到自己老婆的不对劲,小声问。
&esp;&esp;孟晚秋使劲揉了揉揉眼睛,再次确认,她确实没有看错。
&esp;&esp;她道:“老公,你看看后面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是不是程纾雪。”
&esp;&esp;陆淮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果然也看到那个穿着旗袍哭得肩膀都在抖的女人。
&esp;&esp;“还真是,她怎么在这里”
陆淮之忽然想起当时陆星泽给他们的剧本。
&esp;&esp;京市的世家大族,男主人一心关心自家生意,身边女人无数,女主人来自南方,是棠若的小姨,家里还有一个古板严肃的奶奶。
&esp;&esp;这这这这不就是京市薄家吗?!!!
&esp;&esp;陆淮之震惊,他呆呆看着程纾雪,然后咽了咽口水,转而道:“程纾雪可能是小姨本姨。”
&esp;&esp;孟晚秋惊诧,“那、那若若岂不就是纾意的女儿!”
&esp;&esp;宽大的裙摆落在地上,棠若一步步走向陆星泽。
&esp;&esp;主持人说的什么她全然听不到,只随着陆星泽带领,直到冰凉的戒指戴入无名指,棠若才缓过神。
&esp;&esp;“手怎么这么凉?”
陆星泽故作镇定地问。
&esp;&esp;棠若记起来了吗?
&esp;&esp;如果没有记起来刚才为什么站在门口那么久不进来。
&esp;&esp;如果记起来了为什么继续参加婚礼。
&esp;&esp;婚纱后面的棠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眸依旧深情,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esp;&esp;陆星泽笑了一下,低声哄诱,“若若,你该为我戴戒指了。”
&esp;&esp;棠若看了一眼红色丝绒上的戒指。
&esp;&esp;戒指是陆星泽早就准备好的,她手上戒指的内圈刻着‘lxz’,而那枚男款内圈刻着‘tr’。
&esp;&esp;她缓缓伸出手,拿出那枚戒指,然后慢慢把那枚戒指戴入陆星泽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
&esp;&esp;陆星泽的心随着那枚戒指的缓缓推进而稍微安定。
&esp;&esp;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esp;&esp;主持人激情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esp;&esp;陆星泽上前半步,缓慢而庄重地掀开棠若的头纱,四目相对,他的心跳不可控制地快了起来。
&esp;&esp;棠若却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啊,陆星泽。”
&esp;&esp;陆星泽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esp;&esp;她记起来了。
&esp;&esp;棠若的记忆恢复了。
&esp;&esp;他愣在原地,手却下意识的拉住棠若的手腕,一个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动作。
&esp;&esp;陆星泽怕她离开。
&esp;&esp;他们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宾客们又开始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