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要稳稳地走,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个脚印都踩实。
刚才翻阅彤史,康熙只是?随手一翻,看都没看:“不必看彤史,朕相信皇后。”
在他?的精心呵护之?下,皇后身边别?说男人,连太?监都不敢靠近。
郝如月苦笑:“……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想估算一下预产期。”
康熙大?包大?揽:“这个好办,明日朕亲自估算,算完告诉你。”
梳洗完,躺在床上,大?约下午睡得太?多,郝如月破天荒失眠了,这才想起?自己应承太?后的事还没办。
她?小心翼翼翻了个身,面对?皇上,抛砖引玉:“臣妾算着,这个孩子应该是?去冬狩的路上有的,是?在马车里那一次。”
只是?那次的具体日期,她?记不得了。
不过?不要紧,彤史上都记着呢。
她?用这个话题作为开头,目的不是?推算产期,而是?引出冬狩,从而顺势将话题引到?苏迪雅身上。
这回也不知是?怎么了,她?差人问过?顾问行,皇上对?苏迪雅厌恶至极,连太?皇太?后和太?后求情都不好使。
郝如月对?此也没把?握,只不过?从前承了太?后诸多照拂,太?后难得求到?自己一回,她?没办法拒绝。
康熙也没睡,这段时间忙到?不分昼夜,身体很累,脑子却停不下来。
皇后有孕,他?本来不该宿在坤宁宫,尤其是?在身体极度压抑,渴望释放的时候。
可皇后腹中怀着他?的骨肉,都这个时辰了,他?该留下给皇后暖被窝,顺便安抚皇后第一次遇喜的紧张情绪。
当暖过?被窝,将皇后搂在怀中,抚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康熙就后悔了。
和谐
怀里搂着?人,脑子说?老夫老妻了,不至于吧,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康熙放开郝如月,轻轻翻过身说:“不早了,睡吧。”
在围场的时候,如月总是困倦,回宫之后也是一样,康熙以为她很快就会睡着。
然?而并没?有。
人不但没睡,还旧事重提,引诱他。
好吧,对方只是在预估产期,是他情难自?禁被引诱了。
这时候,他装睡吧,也许如月以为他睡着?了,很快也会睡去?。
结果对方锲而不舍,从身后贴上来:“皇上,你睡着?了吗?”
触碰到?她玲珑的曲线,再听她讲到?这个孩子的缘起?,康熙闭了闭眼?。
闭上眼?,眼?前全是那夜在龙撵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