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月安慰她:“皇上没?你想的那样昏聩,关键时刻孰轻孰重自然拎得清。”
寡大夫跪下:“民女不敢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损,是多么根深蒂固的观念,没?人比寡大夫更清楚了。
不知有?多少次,她拿着救命的刀片被人架出产房,耳边响起男主人的话:“能保两个保两个,保不住两个,保孩子。”
产妇的命不是命吗?年轻的时候还敢问出口,得到过太多冠冕堂皇的答案,后来索性不问了。
当今不昏聩,非但不昏聩,还可能是圣主明君,可那又如何?
圣主明君也是男人。
“一根百年人参。”
“民女不想死!”
“两根。”
“皇后娘娘……饶命。”
“三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在德嫔孕晚期亡羊补牢节食的当口,还不忘跑来求郝如月帮帮四阿哥,郝如月问她:“我倒是有?一个立竿见影的办法,只不过有?些激烈,你可舍得?”
德嫔捧着肚子:“有?舍才有?得。”
于是等?四阿哥仰着头,带着同款昂首挺胸的小黑过来坤宁宫给郝如月请安的时候,郝如月让人捉住了小黑。
四阿哥一怔:“皇额娘也喜欢小黑么?”
在四阿哥眼中,他的小黑是全宇宙最好的小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郝如月点?头,顺着他的话说:“小黑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小狗。”
四阿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当时就亮了:“儿臣也是这样想的!”
等?人给小黑清理过,郝如月将?它抱在怀中,问四阿哥:“能把小黑借给我养一段时间?吗?”
四阿哥有?些犹豫,抽冷子听?坐在炕上跟五阿哥一起数钱的小七说:“五哥,你说四哥能同意吗?”
五阿哥将?数好的金豆子装进荷包里:“会吧,四哥能养小黑,还是皇额娘在汗阿玛面前说了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