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
他就说那宫女不至于如此倒霉,才到大阿哥身边就露了马脚,还被皇上现了,给他好一顿削。
原来是大阿哥反水了,不,不能说反水,大阿哥好像从来就没站在他这边过。
惠妃也一样。
大阿哥站太子,惠妃站皇后,真是亲生的。
话赶话说到这里,明珠实在想不明白:“成亲王是皇长子就没想过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意味着什么,明珠相信大阿哥能听懂。
大阿哥确实听懂了,却比明珠更懵:“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明相?”
不然太子早立,天纵英才,明珠为什么总想撩拨他做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明珠:“……”
明珠苦笑,仍不死心:“臣是惠妃的堂叔,只有相助王爷的道理。”
皇上看得紧,他几乎没有与大阿哥私下见面的机会。
大阿哥也苦笑:“本王谢过明相,以后请明相不要再相助本王了。”
他是个讲究人,凡事讲究先礼后兵,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以后再瞎鼓捣,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明珠:“……不过是谋局造势,并不急于一时。”
大阿哥:“局和势本王都不要,本王只想上战场,为君父分忧。以后若是有上战场的机会,明相肯相助,本王感激不尽。其他的,最好歇了心思。”
带不动,根本带不动,明珠闻言只觉心累。
他记得惠妃从前还是有些心气儿的,不然也不能求了皇上把大阿哥送去宫外抚养。
后来大阿哥一直不会走路,惠妃求到自己这里,求他给出个主意,想把大阿哥接回宫来养。
话里话外,透露过一些心思。
只不过那时候他自己还立足未稳,便是有那个心,也不敢将手伸到后宫去。
最后大阿哥被接回宫,也不知惠妃走通了谁的门路。
联想到这些年,惠妃一直是皇后的左膀右臂,明珠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此时再看大阿哥,明显被人养残了啊!
惠妃一介女流,头长见识短,大阿哥可是皇子,还是皇长子,不想坐龙椅只想做将军是个什么情况!
明珠只恨自己当时太保守,总想着走一步看三步,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该说的都说明白了,大阿哥起身离开:“车里太闷,本王还是喜欢骑马。”
道不同,不相为谋。!熙期待抬眸:“朕借呢?”
郝如月垂下眼,刚好没看见:“老夫老妻的,可以给皇上打个九八折。”
如果他没记错,新婚的时候好像也是九八折,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折不值。
康熙再次垂眼,同样没看见郝如月眼中的戏谑:“咱们还有保成和一对女儿。”
郝如月笑:“利钱打九折。”
懂了,只有他不值钱。
这钱他还不借了。
本来他也不缺钱,只想逗逗她,结果给自己惹了一肚子气。
想着提步要走,然后听见了皇后的笑声,他就知道是自己被人家反撩了。
不管,是她先撩自己的,今晚得付出点代价。
事后,郝如月打着呵欠问他,到底缺不缺银子。康熙说他不差钱,郝如月就奇了:“连着打了十年仗,朝廷不缺银子?”
康熙笑着跟她咬耳朵:“朕打算用牛痘和注射器去跟沙俄谈判,低价卖给他们,条件是让他们放弃支持噶尔丹。”
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但牛痘的提纯技术和注射器的吹玻
工艺都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不曾对外公布。
有的国家嫌贵,只买牛痘制剂,不买注射器,试图用中医传统的水苗法进行接种,效果并不理想。
有的国家自己提取牛痘液,只买注射器,效果同样不理想。
在康熙眼中,此时的沙俄与刚入关那会儿的旗人差不多,都是遇上天花一死一大片的那种。他用牛痘疫苗作为谈判的筹码,不信他们不心动。
毕竟对于沙俄来说,噶尔丹既是盟友也是敌人。
除了放弃支持噶尔丹,康熙还想跟沙俄谈一谈,把之前侵占的所有土地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