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念衾是一时口快,公主不要气恼,只是念衾数月无人可以倾诉心事。如今到了这里心情舒畅,心直口快!”
“无妨,不碍事,谢兄弟想说什么直说!”
华羽勋拍了拍谢念衾的肩膀,只要是骂绪承的话他就爱听。
香璇怒视华羽勋。
华羽勋瞪回去。
谢念衾打量着这两人,又看了看绪承,心里叹息,三个人的关系好复杂。
绪承说,“谢兄弟骂绪承是菟丝子,兄弟可知道菟丝子是什么?”
“知道啊,不然我何故这样说你,军中不适合公主,更不适合你这个依附公主的菟丝子!而且,公主,你可知菟丝子在依附后可是会绞死宿主的。”
谢念衾有旭皇子的支持,又有华羽勋的鼓励,一点也不怕。
“谢念衾!你在胡言乱语,本公主宰了你!”
好可怕,但和翎羽比起来还是太小儿科了,翎羽给人的感觉是可以笑着把人一片片肢解的,而香璇像是泄怒火。谢念衾被翎羽荼毒了数月,看到怒已经不会轻易惧怕了,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只是摇头笑着说道,“香璇公主的脾气从前不是这样的。军中人戾气太重,怕是已经影响到了您。谢念衾不过是提醒公主,越是美好的东西,背后越有可能是陷阱!”
“你!”
“念衾是经历过的。”
谢念衾说。
华羽勋顺着他的话询问。谢念衾便将谢念衾和叔婶一家对他的套路说了一遍,“我原本并非不好学,但婶婶说,劳逸结合,念衾不想辜负她的好意,于是接受了她安排的宴会,后来迷上的卤味,婶婶和念溪又聘请了厨师,自此念衾便一不可收拾的沉浸在吃喝玩乐上。而谢念溪勤奋刻苦!!呵呵~他不过欺我年轻不经事。”
“你如何得知!”
香璇反问。
“父亲说的。父亲还能骗我。数月时间,叔叔婶婶和谢念溪一直阻止父亲救我!”
“那是为了谢家的安全。”
香璇公主说。
“谢家的安全?哼!庆亲王还能灭了整个谢家不成!”
“她还真敢!”
绪承说。
谢念衾气恼。
“她不会。”
华羽勋说,“父亲评价庆亲王说,她好杀人不错,但经过调查,她并非滥杀无辜的人。只是太过强势执拗。她囚禁你是想得到谢家的支持,便不可能灭了谢家。或者她更期待谢家能全力以赴的营救兄弟!”
香璇怒视华羽勋,“羽勋你怎么还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庆亲王该死。”
华羽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