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岙不太清楚她想什么,看着翎羽起身面对已经处决的人,嘴角上扬。那样的笑意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
许久她才问,“戚大人,该你了,动手吧!”
戚大人感受到沉重的压力。示意士兵将武器放下,“庆亲王,你就是个疯子。”
戚大人想,他的仕途到此为止了,回去他就辞职,然后自己进牢里待着,最好一死,再也不用看到这个疯子了。
“本王三天后将他们的罪状送去刑部。”
翎羽说。
戚大人就这样看着她扬长而去。
“为什么!”
“啊!”
不知道是谁的咆哮,撕心裂肺。
反正不是戚大人的,戚大人一直盯着翎羽和她的侍卫。
翎羽这三天很忙,忙着整理罪状,忙着被骂。
皇帝很忙,这是处决庆亲王最好的机会。可是镇西侯,威王,相,这几人却全在反对。旭想跳过他们直接对庆亲王府动手,却现根本没办法靠近庆亲王府。镇西侯早已设卡阻拦。而戚大人已经被吓得躲进牢里。一时间只有他手里的皇宫护卫和城卫可用,可这些人又不能随便调动。
皇帝脾气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等相将罪状放到他桌案上时,皇帝瞪着猩红的眼睛“子维,你们究竟怎么想的,你们竟然替她求情,朕的女儿,朕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陛下是对的。只是您知道夏和宋的态度,这样处决庆亲王,特别是宋国,很有可能直接对我朝兵。如今各国军队已经集结完毕,此时更需要小心行事。”
子维说。
“她是故意的!”
“要怪只能怪他们太大胆了。庆亲王只要顺着她,也不至于这样做。”
“顺着她!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她和她母亲一起死”
皇帝意识到自己失言,看着子维。
“臣能理解您的心情,庆亲王无法无天,旭皇子又繁务缠身。镇西侯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想让她回紫兰国,这虽然是最好的选择,可也要庆亲王自己愿意。至于威王,都怪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搞得陛下下不了台。如今庆亲王正在瓦解威王的防心。陛下,威王虽然德高,可也是人。是人就有私心,威王疼爱儿子,庆亲王这番作为很可能动摇他。但陛下也不用当心,庆亲王此举树敌太多,这些人怎么可能白白受气。”
“她这样做,又有谁敢动她。”
“庆亲王是个女人,女人才了解女人。就如皇后了解凰亲王。”
子维说。
“让香璇对付她?”
“这个?她们是姐妹,确实都很了解彼此,可姐妹为敌不好。”
子维说。
“也是,香璇打也打不过,她单纯天真,只会些小手段,唉~”
“庆亲王去紫兰国也不过几年,变化太大了。想想从前,她还不如香璇公主,受了委屈只会大吼大叫,躲在角落里抹眼泪。紫兰女皇对她大方,甚至为了替她出气而派使节求娶旭,不惜得罪陛下,可她却似没心没肺。”
皇帝对他的话若有所思。
“她和她母亲一样,薄情寡义。”
香璇的教习嬷嬷走了,来了为博学的女先生。又以动乱即将开始,给她府上放宽了限制。
香璇当然高兴。她的聪慧也得到先生的肯定。
一扫郁闷,和绪承出双入对,被镇西侯抓了个正着,“羽勋都没意见,镇西侯您该看开点,凭什么男人能有一屋子女人,本公主找一个都不行,您都能容忍庆亲王在冀国的国土上作威作福,就不允许本公主在自己国家享受些公主该有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