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错。可你们要知道,冀国和宋国本就不合,若想要两国不计前嫌,真正的合作,还是需要将积压的情绪先释放了!宋国几番侵扰冀国,各位应该是知道的。你们要做的就是给冀国的才子们泄怒火……”
“你认为是宋国的错?若非冀国卡关,宋又岂会出此下策!”
……
翎羽突然不想说话了,劝个屁,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萧浅云的说不通,她反着说也不行。
不过看他们对冀国似乎还是有意见的,她就现,根本没有必要刻意的做什么,只要把这群人往国宴上一放,稍微一引导就能吵起来。
“既然这样,本王不说了。看起来你们都是有主见的,希望各位能与我朝学子好好交流!”
翎羽说。
对于翎羽突然选择了放弃劝说。萧浅云眨眼,“殿下这就放弃了。”
“过两次劝不动,本王就没心情了!”
翎羽说,“等到了那天再想办法吧!”
“你其实可以多努力预习的!”
萧浅云说。
翎羽说,“本王实在提不起兴趣。再说两句怕是本王要被他们说服了。本王就一张嘴,说不过他们这么多人!”
“殿下真可怜。”
萧浅云欠欠的说,虽然是她没做好,但看到翎羽也做不到,她就如释重负。
“殿下?”
“宋国的目的比较复杂。”
“算了!就您也想不出来,还是交给萧某吧!您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萧浅云看她困倦。
“行吧,能难得听到浅云关心,本王很欣慰!”
“得了吧你,萧某那一句话不是关心你,只是你听不出来罢了!怎么说呢,王府就是一条船,您是船长,萧某负责掌舵,您让萧某往那里开,萧某就往那里开!”
“你这比喻,浅云还开过船?”
“没有,但我出过海,回想起来也有二十年了,那时萧某还够不到船舵,但萧某最敬佩的就是掌舵的人,那么大一艘船,舵手转向那就看向那!”
翎羽有些感兴趣。
萧浅云继续说,“后来知道船能在海上航行,不只是舵手一个人的功劳,还有指挥的船长和卖力的船员!所以啊,萧某和您在一条船上!……”
“噗嗤~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