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岙,殿下没有看上去的乐观!请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心思给她添麻烦了!”
萧浅云说。
“……”
“殿下性格开朗,却鲜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亲王的身份让她不得不保持风度,世人的为难让她不得不凶狠。”
萧浅云说,“萧某也曾有一言一行都需刻意安排的经历。那样的压抑。左岙,你现在也体会着!”
“你究竟想说什么?”
“殿下忍耐了数年,左岙大人,萧某知道你不怎么聪明,但殿下会被你害死的!”
萧浅云说,“如今看似都和殿下无关,但庆王府已经被架在刀刃上了。”
“我知道!”
左岙说。
“连反抗都是无用的。或者说,根本没有机会。”
萧浅云这么说,“萧某能感觉到,萧某也能分析给你听,左岙。”
左岙不太懂。但也知道危险。她不想听萧浅云的分析,因为听不懂。
萧浅云也不想说,与其说出来搞得人惶恐,她还是想独自承受压力,作为对王府的回报。
夏国的使臣希望和冀国达成合作,得到了皇帝和朝臣的同意。
但很快殷使臣便知道了冀国要联合夏国对付殷国。
“我们想来寻求合作和共赢,却要做被冀国联合夏国瓜分土地!冀国的皇帝,当我殷国是这般好欺!”
风声走露。
冀国成了众矢之的,夏国认为冀国并非有意合作,拿夏国的诚意当儿戏。
“众卿!如今该如何安抚各国使臣?”
皇帝问。
众臣子一筹莫展。
旭皇子提议,“父皇,翎羽与各国使臣称兄道弟,不如此事就交给翎羽解决!”
皇帝也是无可奈何,这种时候也正好可以看看翎羽的本事。
当旨意送到王府时。王府便知道了如今三国都义愤填膺,宋二皇子的死还没有交代,如今又出现了与夏国的合作被殷国知道的事,有人故意让冀国陷入困境!
“殿下,别去了吧?就说病了!”
“是啊,也不知道如今展到那种地步了。”
“亲王还是准备好赶紧上路吧!”
华羽勋说。
“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