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岙嘲讽道。
“左岙大人,你撺掇柴家二爷半夜翻月某的墙。亲王,这件事你要不要给月某一个解释?”
月奴说。
翎羽冷眼看向左岙,见她眼神躲闪,真是人才啊!
“好吧,月奴想让本王怎么做?”
翎羽问。
“您看着办!”
月奴说。
“好,本王今日也是光明正大的一路来的舒府,以后您有空,就到王府坐一坐。”
翎羽说。“本王去把柴二爷砍了,给月奴赔罪。”
月奴眼皮直跳,“这就不要了,不给亲王增加杀戮了。”
“切,不识好歹!”
左岙嘲讽。
离开舒府。翎羽拽着左岙上了马车。她也算见识了左岙的不靠谱。
“殿下,您不会生气了吧?”
左岙问。
“你调戏他就算了,怎么还教别人?”
翎羽说。
“左岙见多识广,还没见过两个男人做那事!但时头脑热,就想看看,谁知道月奴他睡得那么晚!”
左岙说。
“你还一直盯着?”
翎羽感觉匪夷所思。
左岙框着她的脖子,“殿下,臣很委屈啊,殿下~”
翎羽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推开了左岙。
“您干嘛呀?”
左岙深吸一口气,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气,“您不也撺掇过付玉去监视萧浅云和嘉竺相处吗?”
左岙的声音过大,大到萧浅云想起往事也不由得睫毛微颤。为了躲避付玉,她可是几次和嘉竺进行到一半不得不停住。果然什么时候翎羽都是最气人的!她做过的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
“你提供的消息!本王只是好奇。”
翎羽说。
果然看这两人越看越讨厌!萧浅云想。
“殿下,您太吵了,小心马儿受惊!”
萧浅云说。自己宽宏大量,不和她们计较。
“殿下。”
左岙靠近了些说,“左岙和别人不一样,可是一开始就站在你这边的!我不善言辞,但您可要摸着良心说话!”
翎羽默默点了点头,左岙确实是个不记仇的人,所以她从前也不怎么在意,直到她需要有人出使冀国,为她谋取亲王封号,左岙的作用才凸显出来。
之后左岙还一路陪着,在她叛众之时。与付玉和重露一起。左岙不是付玉和重露,没有为她行为负责的必要。比起付玉和重露的忠心,左岙一直说想要越左薏。
“殿下。您太伤人了!”
左岙说着将头抵住她的脑袋,就是这个距离,再近一点。
“左岙。”
翎羽想表达一下愧疚。
却被左岙抱住,温热的液体沾到她脸上。
她应该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吧?
“翎羽,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