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欺负傻了吧?翎羽想。将左绣紧紧抱住。
看着揽住左绣离开的亲王。也没人敢阻拦,打猎回来欣喜分享狩猎所得的众人在听说翎羽一整天的狩猎只猎到一只麋鹿,还在想笑话她的时候,就看她已经离开了。众人都好奇她怎么就走,就听说了她一脚把香璇公主踹小产的事。
旭皇子松了口气,香璇公主流产是好事。
华羽勋和镇西侯有种痛快感。
唯有绪承悲痛不已,在和香璇相处的过程中,他也付出了真心,那是他们爱的结晶,就这么被一脚踢没了。
“陛下,您要为公主殿下做主啊!”
绪承跪求皇帝。
皇帝本就觉得丢脸,“朕明令禁止她来猎场!”
没有人替他们做主,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在猜测,在算计。
“左岙大人,萧大人。”
三国使者招呼着。
历酋声音一如既往的大,“与我们说说生什么事了?”
“殿下把香璇公主打小产了!”
萧浅云说。
她认认真真,没有一丝愧疚和恐慌。
看来在她心里,这并不算事!
“这是亲王打到的鹿。”
慕容清说。
“正好炖了。”
左岙说。
“好,架火!”
历酋招呼着人开始处理猎物。
“两位是留下来为亲王善后的?”
慕容清问。
“嗯。”
“呵呵,三妹好厉害!放心,想是那香璇公主自己的错,怀上了就不该来猎场。”
“嗯,几位先忙,记得给我们留口肉!”
又与几位大人聊了聊,最后面见皇帝。
“陛下,香璇公主为难我们王夫,这事您怎么解释!”
左岙问。
“陛下,王夫远嫁而来,除了殿下再无依靠。殿下心疼他,便有人瞧不起他!”
萧浅云说。
“陛下,亲王也是您的女儿,您不能偏袒香璇公主!”
左岙说。
“香璇公主有孕还来猎场,恐怕是故意为之,要嫁祸王夫。”
萧浅云说。
“您不是严令她在府中不得外出吗!”
“请您明察。”
皇帝很头疼。这一整天开心的事都被这事闹没了。太丢脸了,看着一众的大臣和各国使臣。都在等着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