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被镇西侯盯得很不自在。华时雨嘴角一弯,一头撞进她怀里,“殿下。”
这么一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说话带着哭腔。
翎羽看着镇西侯,镇西侯的脸上夹杂着怒意。
“颜之他,他好卑鄙!”
华时雨说。
不是因为镇西侯啊。翎羽赶紧把华时雨从身上拽下。
“华小姐,好久不见,不认得我了?”
勾玉问。
华时雨这才注意到勾玉,赶紧抹干眼泪,“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华小姐好狠心啊,还是只有殿下会心疼人!”
勾玉捏了捏翎羽的肩膀,露出忧伤的眼神。
“别理他。时雨你怎么哭成这样了。快和我说说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本王替你讨回公道!”
翎羽反客为主将华时雨摁在椅子上。
华时雨悲伤,但这儿还有外人,她也不敢说。
“镇西侯爷,在下勾玉,久仰您的威名!”
勾玉看着一脸严肃的镇西侯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看看庆亲王能不能替你讨公道!”
镇西侯看都不看勾玉一眼。
“说吧!就算不让他死,本王也定要他脱层皮!”
翎羽说。
“颜之他骗我!”
华时雨说。
“好了,本王知道了!”
翎羽说。不用她继续说什么了,颜之敢骗她朋友,就是不把她这个亲王放在眼里。有相为他谋了官,他还真当自己能耐了!也不想想相凭什么帮他!
“时雨,要不,我送你几个?”
翎羽说,反正男人嘛,她有整整七八个院子的,让华时雨挑几个喜欢的去。
华时雨睁着眼睛看她。
“够了!你们都出去,我要和亲王聊聊!”
镇西侯怒喝。实在受不了了。
萧浅云有些担心,不过翎羽让她放心。等人都走了。
“镇西侯爷。”
“哼!”
镇西侯说,“你说说那个绪承可是你带来的!”
“嗯。不过那可是香璇从本王手里抢走的,用十个人换他一人。”
翎羽说。
“你到底是想看香璇公主的笑话,还是想看镇西侯府的笑话,还是想让使团看我冀国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