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气疯了,“你敢跟朕叫板了!”
“父皇,儿臣不敢,儿臣说的是事实!”
“你滚,滚回去,想明白了再来!”
皇帝赶走了旭。
旭皇子脸色阴沉,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那么生气,旭找来一个被翎羽泼过粪的大人问他。
那大人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被泼,而且臣一个小人物哪敢跟她叫板。真惹毛了臣小命不保啊。”
旭皇子对这么怂的人是真气愤,又找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
“我朝的臣子都这般胆小怕事吗!”
旭皇子很气愤。
“依在下看,一两人还情有可原,都如此怕这里面还有别的?”
“张城,说仔细点。”
“殿下,您还记得郡主的生宴吗?”
旭皇子想起那日情形,不由得汗毛倒立。脸色阴沉,愤恨,恐惧,羞辱……
“在下听说那天她杀了二十余人,那时从王府走出来的人,鞋底都被血水浸透了!”
旭皇子强忍着恶心和愤恨,“继续说!”
“具体在下也不清楚,但恐惧大抵源于此,而且陛下并未责罚,反而在之后对她格外上心。或是源于陛下的纵容。”
“父皇他想干嘛?”
“在下不敢说。”
“说。恕你无罪!”
“殿下,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对凰亲王的怀念。又或许是真考虑了立太女……”
“他敢!”
旭皇子脸色逐渐扭曲,又惊恐不已。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翎羽正在逐步夺权。悄然改变着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不,不能,绝对不可能!
旭想,他必须冷静,“啊~凭什么?一个臭丫头,贱人生的贱种,凭什么,一个疯子,疯子,凭什么跟本皇子比!”
或许,此刻的他更像疯子。看着一地的狼藉,他仍恨得牙痒痒。
“她回来这三年杀的人,比过往本皇子见过的死人还多。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