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顺便送几个人去公主府?臣想公主沉迷美色,一定很有意思!”
萧浅云太了解翎羽了。
“别,打乱了她对绪承的喜欢,就不好玩了!”
翎羽说。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
听着她们讨论阴谋,左绣很难过。殿下太阴险了。
“乖绣儿,巳妃欺负过你!你怎么能心疼外人啊!”
翎羽捏着他的脸。给左绣捏得眼泪汪汪。
“给相爷送一个,呵呵。”
翎羽说。
“眼线?”
萧浅云问。
“浪费那心思干嘛,漂亮就行了!”
她才不玩眼线那套,与其送眼线,还不如收买呢。
“相的老母去了还没过百日,您这么做真不怕遭雷劈!”
萧浅云又开始挖苦她。
“说什么呢,要劈也是劈相,关殿下什么事!”
左岙说。
“本王想,看戏看全套的,越热闹越好。”
越热闹,越混乱她就越自在。
几天后,眼看仇伯府遭贼,绪承带着刑部衙门的人从仇伯府带出无数罪证。仇伯也在混乱中不幸身亡。
本以为最先说她的是这事,没想到还没进宫,翎羽就被相逮着,一个美女推到她身上,相怒气冲冲,“拿这个考验老臣,殿下您忒阴险了!”
“哦,彼此彼此。”
翎羽说。
“过两天再送不行吗?”
相说。
“……”
他在说什么,敢情是嫌送早了!
相有些气愤,“好好的亲王,竟然想着用下流手段!”
美女看了一眼翎羽,可怜兮兮“殿下,老家伙说让过两天去。”
“相还真是守规矩,你先回去。”
翎羽摸了摸鼻子。真是狡猾的老头。
朝堂上,陛下很愤怒,仇伯成了私抬盐价的罪魁祸。作为主管盐商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冒险。
陛下知道这是权衡后的结果,只是这个结果看似完美,但私抬盐价这件事调查了很久,好些人都知道幕后之人是旭皇子。
看着沾沾自喜的旭皇子,以及认真汇报的相和戚大人。
皇帝有火也不出来,草草结案。又安排了小侯爷主事盐司
散朝后,皇帝留下了旭皇子。
“父皇,您有事交代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