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被气笑,真没想到她能这么离谱。
“拜托您了,当初杀俪香,还不是怕你生气。”
左岙有些不依不饶。
“左岙大人,于公,我是王你是臣,本王凭什么取悦你。于私,你是长辈,你提的要求就不是一个长辈该提的!”
翎羽说,“还有,要是让本王看到你找的人跟本王有一点像,本王都要杀了你!别惦记你的俪香了,你该做个正常人!”
“是。”
左岙看她对此事十分抗拒,也不好再说。
翎羽脸色逐渐缓和,她真不想跟左岙生气,比起其他人,在整个王府里,除了妙容和喜顺,就左岙认识最长,而且是她目前唯一能倚仗的长辈。
“抱歉。左岙,我知道你在感情上吃过苦头。本王屡遭背弃,本王都走过来了,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本王认为,你比本王更坚强!”
“臣若是比您厉害,臣又凭什么做臣?”
“不过是本王出身好些。你想做别人的臣子还是想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你!”
“若左岙登上高于您的位置,您是否能屈膝?”
“等你做到了再说。”
翎羽说。
“喂,你不相信我!”
左岙说。
“拿着。”
翎羽将食盒递给她。
左岙接过食盒跟在她身边,“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左岙叽叽喳喳说着,自己一定会让翎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想做的话就一定能做到的。
翎羽不住点头,“你厉害。”
等回到王府,左岙说得口干舌燥,问,“您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
翎羽问。
气死了,左岙忿忿不平。
华时雨一直在王府。看到翎羽回来,“怎么样?”
“嗯,那一大帮人总算有目标了,不针对本王了!对了,让颜之去刑部一趟。配合刑部调查,顺便认个脸熟。”
翎羽说。
“果然,您最靠谱了!我这就去!”
华时雨欣喜若狂,等这一刻,她已等了许久。
“把这个带去!”
翎羽让左岙把食盒给华时雨,“蔬洗楼的,记得吃完送回去!”
“太好了,新开的酒楼我还没去过呢,您真疼我!”
华时雨高兴得很,拿着食盒带着好消息走了。
左岙有些不高兴,她提了一路。
“唉,还以为是给臣打包的,臣高兴了一路!”